一只墙头众多的污甲鱼。主实况RPS相关、部分欧美(主HP、Marvel相关)。口味混乱无雷点,不掐cp大多通吃。不定期高频率炖肉!日常状态下每周末更新。
 

【赵祁】论废弃的地下车库能拿来做什么(NC-17,车zhen,一发完)

*cp:人民的名义,赵东来x祁同伟

@七栀_karo 给你的赵祁短篇肉。说好的2000+,不负众望地又爆了……

 *为什么是车zhen?因为我是在驾校码出来的啊【理直气壮】。为什么厅级干部要出现场?因为我想看他在现场发qing啊……..

*预警:ABO,车zhen,可能存在的ooc。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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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i.loli.net/2017/08/13/59902c6f4c17c.png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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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厅花写得好傲娇???

求评论求评论!!!

甲鱼的肉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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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有一篇赵祁和一篇FOB全员向。码完就填坑。
首要目标是那篇E陆的ABO和绝陆的SM。
等着看老陆被ooxx的各位,我知道你们久等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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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祁】镇纸(NC-17,一发完)

*cp:人民的名义,高育良x祁同伟

@七栀_karo 太太生日快乐!拖了一个月强行变成生贺也是没谁了,过几天我试试能不能再补一个短的给你。最后还是放了HE上来……我是爱你的【认真】以后就是合法萝莉了,跪求开车!!!

*真的写了镇纸。没错道具是镇纸。脑洞清奇我大概是个傻的。

*大学校园背景,无视时代背景。候海候出没注意。

*预警:道具,惩戒,可能存在的ooc。慎。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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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baweijiayu&tid=3250522#Content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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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演绎如何在好梗写到一半时放飞自我【x】高老师大概有点崩,我尽力了。

那个镇纸,我家还真有一个那种款式的……我大概是有毒。鬼知道从何而来的神经病脑洞。

希望七栀太太吃得开心233333

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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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散】也许只是迟到了?【灵魂伴侣au,清水,一发完】

*灵魂伴侣AU。具体设定是身体上出现对方的姓名。
*私设有,参考了一下现实,但是来不及考究,大概时间轴略混乱。
*暑假懒散到不想码字,大概已经是条死鱼了(눈_눈)

梗概: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灵魂伴侣,那个人的名字会出现在某个部位的皮肤上,如同烙印般伴随一生。起初印记会准确地在每个人成年时浮现,但随着时代更迭,它出现的时间逐渐变得不再相同。有的人一出生便伴随着那个最重要的名字,也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没能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在困惑和遗憾中离去。也因为这样,现代人逐渐不再将灵魂伴侣视为爱情的基础,甚至不少人根本不认同自己的爱情早已注定。但那些成功找到自己灵魂伴侣的人总会说——那是自己所缺失的一片灵魂……那远不止是爱情。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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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陆之遥的灵魂印记出现得很早。那年他十六岁,加上心智早熟,几乎算得上是半个大人。因此那行汉字在某天出现在他身上时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惊讶或者孩子气的狂喜,他只是装作很淡然地看着皮肤上那排微微的突起,不合时宜地在心里吐槽——
好丑的字,怕不是个没小学毕业的小孩子吧?
那两个字就篆刻在他胸口,离心脏仅仅隔着单薄的皮肤,由于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笔触而显得不太好看。他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竭力不让自己透漏出幼稚的兴奋,最终还是难以抑制地狠狠按压着那块皮肤,指腹发狠般死死记住那些笔触。
“……肖尧。”
他辨认着镜子里方向相反的字迹,低低地念出声。不知是不是离心脏太近所带来的错觉,那两个字似乎在指尖微微地发着烫。
>>>
随着时间推移,那两个字也逐渐发生着变化,慢慢褪去了学生的青涩笔触,多了些流畅但内敛锋芒。到了陆之遥大学毕业的时候,那两个字已经差不多定型成了潇洒有力的字体,从笔锋间透漏着独属于少年人的神采飞扬。
大学毕业那天他闲着没事,撩着T恤发了很久的呆,突然后知后觉地开始琢磨——
这到底,算不算个妹子的名字?!
还有几个小时即将结束学生生涯的陆之遥,在获得了自己灵魂印记的七年后,终于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
>>>
陆之遥坐在办公室里唯一的椅子上,眼神飘忽迷离地盯着面前桌子上自己的饭缸发呆。
距离开饭还有一个小时。一如既往,无事可做。
他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每天像个等着养老的老头一样混吃等死,做着无意义的工作消磨时间。再喜欢的动漫、游戏对于现实来说似乎都像是个笑话,真正能做的,也就是在数完了机床之后摊在椅子上,继续数饭缸上细小的锈斑。
他怀疑自己会就样在无趣枯燥的日子里耗费一辈子,最终成为一个无趣枯燥的,他最不愿成为的人。
——搞什么,他才刚刚二十岁吧?甚至都没来得及遇见自己的灵魂伴侣,就要把日子过得如同干瘪的老头子?
那两个字似乎又在胸口隐隐灼烧起来,贴着兴奋得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起,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膛。
——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至少可以看看更多的东西,见见更多的人,或许还能遇到你。
陆之遥一巴掌把饭缸推开,金属摩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响声。他压根没管那么多,干脆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妈,我要辞了工作。”
他的一只手还没来得及从烙印的地方撤下来,紧紧按着胸口,像是某种一定会实现的约定。
在那之后,他称呼自己为——陆夫人。

2
肖尧的灵魂印记至今还未出现。他已经二十一岁了,全身上下的皮肤除了小时候磕出来的伤疤外依旧平滑无痕。
成年那天他曾在浴室把自己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连脚底板都看过了,最后还是不得不失望地承认,那位至今不知道名字的女士甚至先生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藏着呢。
他倒不是特别在意所谓的灵魂伴侣。毕竟现在这个连死者的灵魂伴侣都会被发现是杀人凶手的时代,那些感情和缘分听起来简直像是个笑话。
但是这种似乎被命运遗忘的情况还是让他有些不甘心。之前也不是没有试着谈过对象,但是看着女孩子无意识地向他炫耀自己身上笔迹各异的字体时他总觉得不舒服。就像是那个还未出现的名字在提醒自己,那不是合适的那个人。
再等等呗。
肖尧这样想着,随手在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决定尝试将自己打游戏的视频上传到网上。
于是他多了一个名字——逍遥散人。
>>>
这是散人认识陆夫人的第三年,他已经不太在乎自己的灵魂伴侣叫什么名字了。
那行仍未出现的文字已经像是个没什么意义的梦,同时有太多的现实案例不停提醒着年轻人,这种所谓命中注定的缘分比起自由恋爱还真不一定靠谱到哪里去。
这个太过轻浮的时代连完整的灵魂都能打碎,何况两片拼在一起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于找对象这种事情到也没什么兴趣。
散人曾好奇地问过陆夫人,关于对方的灵魂伴侣,或者说那个印记。但是每次对方总是随意地笑笑,然后说:“保密~”多次在目睹了一个奔三的东北大汉卖萌的场景后,散人放弃了一探究竟的想法。他试着猜想陆夫人也许有什么不好直说的秘密,才不愿让他知道——比如他的灵魂是个大家都认识的,男人,类似大P什么的……这也太尴尬了点。

3
在和散人滚上床前,陆夫人从没让他看见自己胸口那个名字。在成为朋友后和刚刚开始确立关系的一年里,他总是近乎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灵魂印记,刻意不让自己的恋人知道,他就是那个对的人。
他知道散人的身上没有出现印记。要么是时候还未到,要么更惨,散人的灵魂伴侣不是他,陆夫人是个可怜巴巴的单箭头——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出现在灵魂伴侣们身上过。
就算没这么复杂,他也不太想让散人在自己的胸口看见他的名字。陆夫人一向没把找对象当回事,但他同时又把感情看得很重。朋友、兄弟……这都是足以放在心上的至交,更别说是恋人。他的爱情、他的选择可不是几个随随便便的汉字所能决定的。
告白的时候散人比他还要紧张,再三确认他不在乎灵魂伴侣后才犹豫着回应了那个亲吻,直到嘴唇都被吮吸噬咬得红肿起来,还在晕晕乎乎地替陆夫人操心后果。
陆夫人觉得自己完全能猜到散人看见自己灵魂印记时的反应。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傻蛋那颗脑袋估计早就把任何可能猜了一个遍,偏偏恐怕就是没想过自己。
跨坐在陆夫人腰上、掀开他T恤的时候,陆夫人分明看见散人眼里的难以置信。傻蛋呆愣愣地对着自己熟悉的签名足足发了四五秒的呆,最后一巴掌拍在了陆夫人的胸口上,直把那片皮肤抽得火辣辣地发着烫。
“夫人你……撒比嘛你!”他有些懊恼和有些埋怨地瞪着眼睛,修长的手指按在陆夫人的胸口细细摩挲,“你……吓死我了你。”

4
自从知道陆夫人的灵魂伴侣是自己后,散人反而开始更加操心自己身上那不知道究竟要藏到何时的印记。
他真的想不到如果自己的灵魂伴侣不是陆夫人该怎么办,更不愿去考虑那种情况下陆夫人的心情。
——陆夫人……这个爱操心的家伙一定会为他考虑,就算床都上过了,家长都见过了,他还是能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祝他幸福。
他可不愿意看到那样的陆夫人。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恐怕眼底的难过藏也藏不住。
散人甚至连最极端的措施都考虑过——
如果不是陆夫人,他宁愿用刀片划花也不要让他看到。就算他们本来就有可能吵架、分手,他也不想让这种虚无缥缈的逻辑成为让陆夫人自我责罚的荒谬理由。
>>>
散人的灵魂印记最终出现在他二十四岁那年。他刚刚起床,正迷迷糊糊地站在浴室里准备洗澡,却突然感到腰侧一阵没来由的灼热。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紧张地用指腹隔着衣料摩挲那块皮肤,觉得自己心里的满足和欣喜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那是陆夫人的名字。他没有看,但他就是知道。
最后他撩起睡衣下摆,紧紧地盯着那行汉字。
那是他在漫展上和各种活动上见过无数次的陆夫人的签名,笔迹的停顿和弧度都一丝不差,最后甚至还带着那个有些落伍的、明显恶意卖萌的“:3”。
散人抚摸着那个表情符号笑出了声。说实在的,他可真没想到自己的腰上从今往后都要带着这个十年前流行的古旧表情符号。但这样执拗又不愿展现出来的灵魂伴侣,不正是他的陆夫人吗?

5
他们有几个月没见了,隔着老远印记就开始微微发烫,那种感觉有些像陆夫人温柔地舔吻他的皮肤,但更加细腻深入,仿佛链接着灵魂。又像是某种看不见的红线,用对方的名字将彼此悄悄连在一起。
散人推开场馆沉重的玻璃门走出去,被夏天炙热的空气直接扑了个满怀。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门在身后带上,就看着陆夫人朝着他笔直走过来,眼底带着一贯的关切笑意。
“没吃饭呢吧?”他的灵魂伴侣,他的爱人,这样问他。语气像是他们已经在一起度过了很多很多年。
这是散人身上出现灵魂印记的第三年,是他认识陆夫人的第五年,也是他们在一起的第四年。
一切安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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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码一篇清水。被这两个人bw上老夫老妻【x】的相处方式戳心了,又想写灵魂伴侣au,就小小尝试了一下。有段时间没写实况rps了,希望没有崩。
选择了“名字”这样的设定。“色彩”或者“话语”可能有空会尝试一下其他的cp。
求个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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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祁】拍卖品(NC17,黑道AU,一发完)

*cp:《人民的名义》,高育良x祁同伟

@七栀_karo ,←我举报,就是这个人!大(qiang)力(xing)安利的结果。小半年没怎么码字,一上来就是开车的内容,如果崩了一定都是这个人的错。

*黑道AU,双卧底设定。

*预警:道【】具;捆【】绑;可能存在的ooc。慎。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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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ulaoge.net/topic.blg?dmn=baweijiayu&tid=3248429#Content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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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能力严重退步,总结一发剧情:

在黑道卧底多年身居上位的高育良,警局后辈同样被派去卧底的祁同伟,因为经验传授的关系以师生戏称并且搞上了床。然后厅花又一次【x】被权势诱惑堕落,暗地把任务消息透给黑道导致死了一大波人。高育良得到了这个信息但是并没有上报组织,而是选择自己处理……

这样。

求评论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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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B】【peterick】热潮(ABO,半路刹车)

cp:Fall Out Boy乐队 Pete Wentz x Patrick Stump

英语苦手,音乐外行。几个月没码文,作为复健居然是冷圈还是abo,真是作死。结果就是码了个开头就要跪,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就这样放上来,后续什么的,看缘分了【x

半架空时间线。长图。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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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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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踩雷什么的都是flag

向同样沉迷冷圈的大家求个留言和小心心w

求留言!

甲鱼的肉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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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完事了。至于结果怎么样就不是暂时关心的问题了。

之前还说要拿作文题目写文…妈蛋这都什么鬼。

手上多少有几个梗,基本都是拿来开车的(…),最近有时间写的话姑且就算复健。

手上这几个搞定的话大概会点梗?毕竟最近吃的不管是圈子还是cp都太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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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况RPS】【12陆】谢谢你给的重量(短,一发完)

说好的停更,看到夫人的MC还是忍不住……偷摸上来丟一发短短短的清水。给我最爱的ladylu和最帅的大当家。

※女体陆预警【没毛病,夫人那个MC新皮肤是长发w】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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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床上滑下来,赤裸的脚掌感受到地板传来的一阵凉意。窗帘没有拉紧,晨曦刚好溢进来一束,在女人脚边投下一小片温暖的橙黄色。

天亮了。

床上的男人察觉到身边的动静,半梦半醒地把被子揉进自己空荡荡的怀抱里。他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恰好看见女人的手指拎起布料,让那块诱人的黑色蕾丝堪堪包裹住翘挺饱满、形状完美的臀部。

女人扫视了一眼前一晚随意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踢开脚边皱巴巴、似乎仍沾着什么液体的衬衣,光裸着曲线傲人的丰腴身体走到衣柜边,埋头翻找起来。

身后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还好那一把标志性的烟嗓让浸在睡意里的调子一如既往地好分辨:“要帮忙吗?”

“得了吧。”女人直起腰,将拎出来的布料不急不慢地往身上套。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翠色的瞳孔闪烁着狡黠的笑意,“我又不是那种刚谈恋爱,连文胸都要男友帮忙扣的小丫头片子。”

男人跟着傻笑起来,看着女人锁骨和脖根处暧昧的红痕被结结实实地包裹进衬衣浆洗得白亮的硬领。他胡乱翻了个身,感觉到被角在身下被搅成乱七八糟的一团,于是顺便挪了挪腰,为这舒服柔软的被窝发出满足的哼哼。

“今天恐怕得早点过去……你再睡会儿。”

男人偏头看着女人走出卧室,光裸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黑色的蕾丝花边在衣摆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男人出神地盯着她波浪般的长发,直到那片紫色消失在卫生间的门口。他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

女人再次听见男人声音的时候已经准备出门了。她刚把手伸向门口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就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卧室里晃晃悠悠地飘出来:“别穿那件了夫人……旧成那个样子。”

女人不动声色地继续自己的动作,把那件甚至略有些脱了色的黑色西装披上肩膀。这件衣服曾经被男人穿了太久,即使如今洗过很多次仍带着散不去的烟草味道,令人无比安心地包裹住女人的身体。

那原本是男人的衣服,对方高大的身材使得它起初披在女人的身上还太过宽大。不过经过这么久不断的修改、裁剪和适应,加上女人的肩膀已经足够撑起这件西装……它现在已经十分合体。

它带着男人留下的气息,温暖而坚定地勾勒出女人凹凸有致却完全不显柔弱的身材。

“我走了啊,12。”女人朝着屋里喊,一只手抚上房门,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迷人的声响。

“哎别别别……”男人踉踉跄跄地光着脚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只挂着条皱成一团的大裤衩,裤腰松得露出了半个屁股,惹来女人嫌弃的白眼。

不过那右肩上泛红的抓痕倒是很显眼。女人想了想,偷偷把自己早该修剪的指甲藏在背后。

男人冲过来狠狠亲了一口女人的唇瓣,丝毫不在意把她精心涂抹好的口红蹭掉了一大片。他暧昧地在那对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邀功一般得意洋洋地冲着女人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

女人叹了口气:“12你真是……”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回吻着男人,直到两个人都折腾得气喘吁吁,“待会儿还得去车上补妆……我走了啊。”

“哦哦好哒。”男人仿佛心不在焉地答应着,伸手帮女人整理着衣领,让这件曾常年被自己胡乱披着的西装外套在女人身上服服帖帖。他把一缕垂下的鬈曲发丝撩到女人耳后,全然放松地笑起来,“玩得开心啊,夫人。”

——就交给你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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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说,不论是谁,能有夫人这样的兄弟真的是太幸运了。

求个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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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通知

非常抱歉,lof主差不多要断更两个月。

去搞一件你们都知道的大事情

希望一切顺利,回来就可以继续舔男神们和发糖炖肉了www

【攒了这么长时间的装备和经验,终于快要去刷最终boss了欧耶】

六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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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EC】秋千和时间(NC-17,秋千H,PWP一发完)

梗来自于[天启]里教授对小队长那句“我小的时候还在那棵树下荡过秋千,那可能是我最喜欢的一棵树”。又名《为什么Scott劈倒的树上没有秋千》。脑洞大堵不上,ooc和BUG勿怪。

时间轴为第一战(沙滩离婚)之前,同居在宅子里的蜜月期。青春无敌还没瘫的小教授和没有暴露本性的宠妻狂魔万。

甜文哦耶w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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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里,Erik。那片不平整的草地,我小的时候还曾计划在那里搭一座……雕像?至于湖边那棵小树,它可是我十岁那年随手插在草地里的小树枝,现在已经这么高了……”

他们并肩走在大宅后的湖畔,Charles站在他身旁,随手指给他看路过的景物上那些不引人注目的细节。

而每次到这个时候,Erik Lehnsherr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身处的这所大得不可思议的庭院,这些古老美丽的树木、大宅和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和树林——统统属于自己身边这个睿智富有的年轻人,他的Charles Xavier。

——总是带着不切实际的希望,对所有事情抱有最积极的幻想。以孩子般的热情提供出了自己令人羡睐的一切,仅仅为了帮他复仇就把自己卷入一场毫不相干的战斗。

他的Charles。

“……Raven还曾在那棵树下埋葬过一只小鸟的尸体……Erik?”Charles发现了他的怔神,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清澈见底的湛蓝瞳孔闪烁着真诚的关切,“你还好吗,我的朋友?”

“没什么。”Erik出神地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的目光落在Charles垂落在脸侧的短发上,看着柔软的浅色发卷在阳光下流淌着一层金色的光,映衬着对方玫瑰色泽的嘴唇。

——你真漂亮。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Charles似乎感觉到了。不是心电感应,而是Erik一直不肯轻信的所谓默契。Charles了然地勾起唇角,不以为意地再次指向湖对岸:“看那里,Erik。那棵树可是我的祖父栽下的,我小的时候还在那里荡过秋千——哦,看来它还在。”

他有些兴奋地看着那棵高大的树木,表情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Erik不以为意地任由对方带着自己绕过去,站在那棵树下,看着Charles跃跃欲试地上下打量那架秋千。

那是最普通的秋千,几乎算得上是仅由两根铁索和一块木板随意拼成的手工品。由于时间的流逝那块木板甚至有些轻微的开裂,晃悠悠地挂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

对于Erik所谓的童年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欢乐,更别说是荡秋千这种颇具闲情逸致的娱乐项目。他用陌生且略带不屑的目光看着它,不过还是在Charles带着孩子气的表情爬上那块木板后配合地走过去,推着对方的腰荡起弧度。

“你可要谅解我的兴趣,我的朋友。要知道我可是很多年没有玩过这个了。想想看,上一次玩这个的时候我的脚还碰不到地面呢。”Charles双手紧握着铁索,微微蜷起双腿,表情是全然的放松和愉快。他满足地眯起眼,随着Erik有一下没一下的施力而越荡越高,身上的衬衫衣摆随之扬起了弧度。那宽松的布料在离开皮肤表面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加上Charles身体角度的变化,Erik每一次都能将那截白皙的腰肢毫无遮拦地尽收眼底。

那衣角似乎越扬越高,渐渐清晰地露出脊柱的凹陷,随着变幻的阳光晕出明暗交织的诱人光泽。Erik眼眸中的颜色越发深沉。终于他完全停下了手掌的力量,一边看着Charles飞扬的短发,一边默默回味刚刚隔着布料所感受到的柔软皮肤。

“Erik?”对方突兀停下的动作让Charles有些迷惑。他抓紧铁索,在身体的上下摆动中偏过头看着自己的朋友,“怎么了?”

点我上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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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是个好地方呢

心疼树心疼秋千心疼教授,小队长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hhhh

求个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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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狼队/EC】一只叫做Logan的大狗(日常,一发完)

论如何把一只狼变成狗【x】                ([xxx]防和谐)


 时间线混乱,私设众多,所有二设内容仅服务本文。


队琴友情向,狼队交往+同居设定。部分涉及老年EC组。


日常甜饼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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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是被一声属于女孩的尖叫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被自己和Logan暖得滚烫的被窝里坐起来,脑子都还没来得及清醒便梦游般本能地闭着眼睛去摸床头的眼镜。


「不要惊慌。」X教授温和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脑海里响起来,听起来似乎不只是对着他一个在说话,那平静的语气迅速抚[xxx]慰了不安而焦躁的神经,「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意外而已。继续睡吧,我想你们会很高兴听到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


——哦,那么看来是解决了……


Scott几乎是愉悦地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把自己重新埋进温暖的被子里,为了这可以重新享受的四个小时睡眠时间而感到全然的放松和困意。他胡乱摸了一把身旁,发现那里的半张床是空着的,温度还尚未完全消失。


——……Logan?


Scott迷迷糊糊地意识到金刚狼不在他的身边。或许应该留意一下,但他实在是太困了,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再次沉入了梦乡。


>>>


早晨的阳光照进房间,隔着眼帘单薄的皮肤透进一片光。Scott一贯习惯良好,即便是昨天晚上的小小插曲也没有改变他在早晨六点半准时起床的习惯。他顺利地在床头摸出红石英眼镜带上,按照一如既往的经验没有去多管绝不会起早的Logan,准备去卫生间把自己收拾干净。


——但,等等,他看到了什么?


他只是在下床前习惯性地向着床的另半边看了一眼,但卧室内完全没有Logan的影子,更没有那个粗糙的成年男人摊开手脚跟他抢那一床可怜的被子。原本Logan的那半边位置此刻趴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动物,收敛着充满力量的四肢,微微耷拉着舌头,偏过脑袋似乎是好奇地看着他。


Scott被吓了一大跳。


该死,如果不是那条轻轻摆动着的尾巴,他真的会以为自己的床上趴着一只狼。


大狗因为他的惊慌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它微微俯下硕大的头颅,棕色的眼睛里一片温顺讨好,越发卖力地摆动着尾巴试图示好,丝毫没有考虑那根扫帚大小的东西差点把被子整个掀起来。它看起来真的大极了,体型超出一般的大型犬,把Scott的双人床结结实实地占了半边。Scott豪不怀疑,如果它直立起来,甚至可能比自己还要高。


那银灰渐变为棕黑色的顺滑皮毛下隐约显出健壮肌肉的痕迹,配合着差不多碗口大小的四爪——如果不是那副平和到有点傻气的表情,Scott几乎要以为那是头狼。


——西伯利亚雪橇犬。或者说,哈士奇。


Scott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所知道的这东西的资料,最终还是为这极有威慑力的体型打了个寒战,甚至在一瞬间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轰掉这东西的脑袋以免它扑上来轻易咬穿自己的喉咙。


但或许是由于那带着讨好意味不停摇摆的大尾巴,总之,Scott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甚至没有纠结Logan起得这么早去了哪里或者这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样闪身进了浴室。


——哦,他可是X-Men的队长,要相信他绝对没有在逃避自己理解不了的现实。


大狗看着果断关上的的浴室房门,有点怨念地垂下尾巴,不满地拿鼻子蹭了蹭Scott睡得乱糟糟的枕头。


>>>


由于Scott所谓的“处理更要紧的事情”,他自始至终都在无视这只出现得不合常理的大狗,哪怕它紧贴着自己的小腿跟着跑遍了半座房子也没多看一眼。


Logan说过什么来着?Scott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或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总是异常地顽固和幼稚。


而这就是为什么直到他站在了X教授的办公室,看着自己心思缜密的导师时,仍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他甚至没有顾得上问问Hank或者Storm,Logan去了哪里。


那只大狗正趴在他的脚边,笨拙地避开书柜,傻兮兮地伸着舌头。那些柔软的毛轻轻蹭着他的小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麻酥[xxx]酥的刺痒和撩[xxx]拨。


“所以,你是说……”Scott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X教授的话,似乎这样就能让事情不会像他所理解的那样,“——Logan他是……这只、狗?”


“准确来说,不是他‘是’,而是他‘暂时成为’。”X教授平静地坐在桌子后面,看看他又看看狗,被时间留下痕迹的脸上始终挂着平和了然的笑容。


——Oh Fuсk。


Scott觉得如果他可以把眼镜摘下来,他要做的一定是看看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比他所想象得瞪得还要大。


“正如我刚刚对你说的,昨天下午带回来的那名变种人女孩能力不明,于是我暂时安置了她,却没想到她会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Logan吓到……更没有预料到她的能力会是这样的效果。”X教授的声音似乎是在忍着笑意。Scott感觉自己脚边的大狗不屑地喷了一下鼻子,但他觉得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么……”Scott听见自己的声音傻愣愣地继续问下去,语气里还丢人地带上了一丝忧虑似的情感,似乎只有他在担心这件事一样,“他会持续多久?我是说,这大概……”


X教授再次低头瞟了一眼大狗不安分地滑来滑去的目光:“最多只有两天,我认为。那个孩子的能力毕竟还不稳定。”


Scott感觉到自己僵硬地点点头,差不多是同手同脚地向外面挪。大狗反应极快地站起来跟着他小跑了两步。


“——对了,教授。”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该死的要紧问题,同时为了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而暗自懊恼,“它…我是说Logan,现在还有自己的意识吗?还是说,像条真正的狗那样?”


X教授静静地看了那只大狗一会儿,随即抬起头缓慢地回答:“我想是没有的,Scott。你大可以把它当成一只真正的狗。”


这个回答让Scott几乎立刻长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身后跟着那只看起来危险却极温顺的大家伙。


然而Scott离开得还是太过果断。以至于他压根没注意到X教授那双睿智的蓝眼睛里,分明闪动着狡黠愉悦的光。


>>>


——感谢老天,真的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男友变成一条狗更刺激的事情了。


——而且这家伙昨天晚上还把你操到尖叫。


Scott摸着自己还有些酸痛的腰,自嘲地想。他重新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Logan威武却漂亮的新形象。不得不说,即使他对于大型犬的兴趣完全不及新款跑车和摩托,它也是算得上一只长得太过顺眼的生物。而这样的造型让Scott诚恳又有点幸灾乐祸地觉得十分适合对方。


哦,拜托,成为一只长得像只巨狼的傻狗?对着自己的男朋友傻呵呵地吐舌头摇尾巴求抱抱?如果让那个傲气又喜欢找茬的金刚狼知道了要有多么暴躁!


这样的想法让Scott几乎大笑起来,却被手上传来的碰触吓了一跳。


大狗撒开四只爪子从他身后跑上来,用湿漉漉的狗鼻子碰了碰他低垂的手指,尖耳朵低伏,一对棕色的眼睛看起来高傲却忠诚而温顺。


指尖上湿凉的触感让Scott没来由地安心。他回身蹲下去抱住大狗的脑袋胡乱揉了两把,有点满意地发现背上那些棕黑色的皮毛比自己所想象得还要顺滑柔和:“看看你Logan,”他半是讥讽半是玩笑地猛撸大狗的脑袋,“你现在可是只会汪汪叫的哈士奇。”


然而隔着眼镜用目光表露嘲讽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大狗突兀而没来由地叫了两声,音量和威慑力惊得他本能地抖了一下。不过这只大家伙并没有在随后露出攻击的意思,只是凑过来用柔软粗糙的粉红色舌头舔了舔Scott的掌心。


“不喜欢听我这样说,我猜?哦得了吧,连教授都说你现在连那个蠢大个的智商都没有,狗狗。”他挖苦地掩饰自己之前一瞬间的慌乱,不过还是重新靠过来抚摸大狗颈后的皮肤,看着后者满意地抬头眯起眼。


“从早上到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想我上课也要带着你?”Scott随意地问,收到了两声音量较小的“汪汪”作为回答。他看见大狗坐起来,兴奋地朝着他甩尾巴,“真是和你的体型完全不符的黏人,Logan。这点上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Scott温柔地用下巴碰了碰大狗的头顶。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耳朵不知道因为话语还是举动而藏在短发下泛着粉红,这似乎让大狗注意到了,兴奋而热情地跟着Scott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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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烦人,Logan。”Scott懒洋洋地坐在树荫下,非战斗制式的眼镜表面将太阳反射[xxx]出华丽的红光,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大狗的头顶。


这抱怨的语气对于大狗来说反而似乎是夸奖。它兴奋地把脑袋搁在Scott的大[xxx]腿上,尾巴拍打得快要尘土飞扬,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跃起来就地打个滚。


这只大家伙果真跟着他去了每堂课,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兴致缺缺地蜷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在角落里睡觉,摆明了对枯燥的讲堂毫无兴致。但与之截然相反,Danger Room的模拟实战课程似乎使得它十分兴奋,全程汪汪乱叫着在场地上乱跑,期间甚至无数次傻愣愣地窜到他身前试图抵挡攻击。


那埋头蛮干的莽撞样子,如果不是X教授笃定的结论,Scott恐怕还真的会怀疑这个犬类的身体里乱七八糟地塞着金刚狼那颗好用不到哪去的脑子。


“喂,你之前可是吓到小淘气了,知道吗?”Scott用嘲讽的语气对着它笑。大狗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两只尖耳朵立刻沮丧地趴下去,无措地瞪着两只棕色的狗狗眼看着他。


那时他们正在走廊上,被刚刚从历史教室出来的小淘气撞了个正着。女孩只顾得上和Scott打了个招呼便被Logan庞大的体型和狼一般彪悍的样貌吓了一跳,不仅是尖叫了一声,还猛退几步,就差一屁[xxx]股跌在地上。


大狗本来兴奋地朝地想要凑上去的意思完全打了水漂。它只好小心翼翼地挪回去,原地沮丧地转了两圈后蹭了蹭Scott的小腿,整个散发着求安慰的可怜味道。


Scott大笑起来。他蹲下去使劲搓着那颗脑袋,一边安慰受惊的小淘气一边在话语中故意地掺杂上各种对于大狗的负面评价,直到Bobby终于走过来带走了仍是一副受惊样子的小淘气才算是告一段落。


吓到一向最亲近自己的女孩,又受到了摆明的嫌弃……负罪感和委屈,哪怕过了大半个上午还是让此刻的大狗十分沮丧。它把脑袋整个埋在Scott怀里,低沉地发出呜咽声。


“行了别叫了,大家伙。”Scott到是没怎么拒绝,他抱着大狗暖融融的身子,眯起眼睛打量穿过树荫落下的阳光,“不过我倒没考虑到,现在还会有那么怕狗的女孩……虽然你看起来真的挺吓人。”


大狗在他怀里不满地蹭了蹭。Scott毫无愧疚地大笑起来,把胸口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搂得更紧了一点。


按说他一向对于动物不怎么感兴趣,甚至最开始和Logan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由于对方的原因还一度连带着对于所有近似犬类的动物十分不爽。


但此刻怀里满满地塞着一团这么大的家伙,他倒是没有产生一点的不耐烦或者反感,反而觉得大狗抱起来如此安心。那皮毛下隐藏着力量的肌肉几乎让他着迷,却在他面前保持着最温顺、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傻气的样子。


那双狂野又服帖的棕色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Logan。那个粗糙的男人不论是在他们确定关系前后都总会站在他身边,次次故意满口挑衅和嘲讽,却会自以为不引人注意地在细节上表达关切,每次直视着他都会在眼底露出与口头以及外表所不符的温柔。


这只大狗给他的感觉像极了Logan。——事实上,应该说它本来就是Logan。


似乎觉得Scott沉默了太久,大狗开始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那毛茸茸的脑袋和湿漉漉的狗鼻子蹭得Scott的胸口有点痒,他毫不在意地笑着开始和这只大家伙一起嬉闹,连自己胸口单薄的衬衣被蹭开了扣子都没注意到。


大狗似乎对于那片露出来的白皙胸膛充满兴趣。它吐着粉红色的舌头凑得近了点,在和Scott的嬉闹中不轻不重地把对方扑倒在草地上,宽容地任由Scott报复性地揪着它腹部柔软的短毛。


“哦天,你的体型可真大。”Scott在笑声中再一次感叹,毫不意外地发现大狗凑过来时基本把他的半个身子扑在下面。那有点粗重的呼吸和停留在他凌[xxx]乱胸口的目光没有引起Scott的注意,他只是像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样继续和大狗在草地上乱糟糟地滚成一团,很自然地对大狗不会伤害到他这一点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最多只是小心着不让自己的眼镜从汗湿的鼻梁上滑下来,把草地轰出个大洞。


“……呃、Scott?”身后传来Jean对于这一幕不敢确定的愕然声音。Scott猛地推开大狗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自己乱七八糟还沾着草汁的上衣——虽然完全没有什么效果,脸颊由于尴尬而微微泛红:“哦,嗨,Jean。”


他确实早就和Jean摆正了朋友的定位,但被一位女士看见这样的场景还是让Scott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可惜大狗似乎不这么想。它从Scott身后站起来,粗[xxx]鲁而的确具有威胁性地冲着Jean呲了呲牙。


Scott的担忧倒是一点没错。至少在Jean的印象里Scott虽然活跃,但一向是个别扭的性格,即使是在自己或者Logan的面前,这样直率得像个孩子的样子也是难得一见。于是她惊讶地微微瞪大眼睛,看着Scott被大狗扒拉得乱糟糟的头发:“Scott,这是……?”


这句话莫名其妙地戳中了Scott的情绪。他开始得意地大笑起来,满脸嘲讽地指着脚边表情郁闷得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大狗:“Jean,这是Logan!哈哈哈哈哈——”


“呃……”说真的,无论是见识过多少次,Jean都无法理解Scott和Logan之间看起来全无默契的相处方式。她决定无视Scott夸张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大狗一番,回想一下X教授所告诉她的关于那个新来的小女孩的能力,倒是迅速理解了情况。她看了Scott一眼,不太确定地问,“Scott,那你……?”


——这可不能怪她觉得奇怪。她真的无法想象Scott这个骄傲别扭的性格可以在人人都能看到的户外,坦然地和Logan玩得这么开心。


“哦没关系的Jean。教授说了,这家伙现在只是个傻狗脑子而已,更别说我觉得他变回来之后根本不会记得。”Scott十分自信且愉悦地回答,蹲下[xxx]身拍着大狗的后颈。


Jean再次上下打量了大狗一番,眼神越发奇怪。她犹豫着对着那双棕色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对此还是什么也没说。她拢了一下散在耳后的红色长发,向着Scott打了个招呼:“那,我先回去了。玩得开心,Scott。”


然而年轻人压根没顾得上理会她的话。他已经和热情的大狗再次滚倒在草地上,发出一阵不明所以的兴奋笑声。


——Oh,boys.


Jean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身后的烂摊子,由衷地希望他们不要对草地造成什么难以修复的破坏。不过在走进大宅前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挑起眉毛。


——要知道,学院里的心电感应能力者可不止一个。但如果X教授都没有多加引导,那么她自然是没有多话的必要。


——何况,她真的很好奇Scott知道后的表情。


高个子的女人望着Scott再次被蹭开的衬衣和露出的大半个胸膛,暧昧不明地笑了笑,走进大宅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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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他们迎面碰上了万磁王。他的目光是一贯不属于老人的锐利和明亮,无比戏谑地盯着大狗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掌心——


“嗷汪汪汪!”


大狗在半空中愤怒地狂叫着,声音几乎穿透楼板。那庞大的身躯随着万磁王抬起手掌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脱离了地面,滑稽地在半空中打转。


看来即使是改变了形态,Logan的骨骼依旧是阿德曼金属……X-Men负责任的小队长本能地开始考虑一些所谓“战略意义”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稳稳地把手放在眼镜旁,脸上的表情不满而戒备。


“把它放下来,万磁王,你要吓到学生们了。”走廊另一边传来了Hank的声音,他不赞同地拿下眼镜皱起眉毛,皮肤下极有威慑力地开始泛起蓝色,“如果你不是来找教授而是来惹麻烦的,我们不介意把你直接扔出去。”


万磁王微微抬起下巴,脸上带着高傲和受到冒犯的神色。不过很快他似乎听见了什么,那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几秒钟后发挥了作用——万磁王撤掉了能力,丝毫没有管那个包含着阿德曼金属的沉重身躯砸在地板上发出了多大的声音。他仍隐约带着那副讥讽的微笑,灰绿色的眼睛漠然地扫视了他们一下,转身下楼走向X教授的办公室。


“Fuсk——”Scott几步跑过来蹲在大狗旁边,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担忧神色,“Logan?你还好吗?”


“我想它没事。”Hank走过来看着那条大狗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是由于强健的体格还是自愈因子而毫发无伤,看起来几乎是立刻恢复了精神,晃着尾巴扎进Scott怀里,带着一副显而易见装出来的龇牙咧嘴。Hank想了想接着补充了一句,“说真的,即使认识他这么多年,我也得说万磁王这家伙真的是个混[xxx]蛋。真不知道CharLЕS是怎么忍受他的……”


似乎没人理他。旁边一人一犬正忙着和彼此联络感情,而走廊上刚刚还在探着头看热闹的学生们早就跑没了踪影。


Hank无所谓地摇摇头,端着自己的咖啡离开了这条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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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头一次觉得一天的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他在这只大家伙面前表达了太多平日不愿坦诚的想法,而它身上浓重的Logan的影子又使得他的放松和安全感一丝不少。学院里和他一起长大的同伴早已成为了比他更为成熟的战士,反倒是自己,在公认的可靠中偏偏保留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贪玩和跳脱。往常他总不可能去骚扰Storm或者Hank,甚至那些比他还要小的学生,因此今日和这只大狗一起滚在草地上的感觉让他多了不少难得的愉快。


更别说,那漂亮皮毛的手[xxx]感真的是棒极了。


说到底,Scott Summers,X-Men毫无异议的领导者,才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而已。


——如果Logan平时也有这么听话,他倒是可以考虑多给对方几次没那么别扭的表达……即使那就是他们的交流方式。


Scott站在卧室中,一边从衣柜中翻找睡袍一边这样眯着眼睛得意地想。他回头看了一眼,大狗正卧在他的床边慢条斯理地舔爪子,响应他的目光一般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


事实上,他得承认——他有点想Logan了。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那强壮坚硬的手臂。那滚烫粗糙的掌心。那细碎的、落在嘴唇和锁骨上的亲吻…………


Oh Fuсk,他的小兄弟已经提前一步,极其自觉地立正站好了。


Scott暗骂自己没出息的欲[xxx]望,欲盖弥彰地拎着睡袍挡在身前向浴室挪。即使知道对方现在是颗狗脑袋他也紧张窘迫得满脸通红,此刻反而开始感谢卧室昏暗的灯光和自己脸上的红石英眼镜。


大狗仍趴在原地舔shì自己的毛。它冲着Scott甩了甩尾巴,看着他走进了浴室。


Scott又一次地,没有注意到对方眼睛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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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凉过头了。多半是Robby又一次不小心冻坏了水管。Scott尽量快速地把自己打理干净离开浴室。他的眼镜上蒙了一层水珠,加上原本就存在的色差,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熟练地挪到床边倒下去,不禁还是感叹了一下没有Logan坐在床边,在他进来的时候把抽到一半的雪茄藏起来还的确有点不习惯。他在镜片后半闭着眼睛,突然感觉到床上猛然增加的重量。


“哦Logan!下去!”他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大狗已经整个爬了上来扑在他的身上,庞大的身躯不出所料地把他整个笼在阴影里,“天啊,你给我下去!”Scott别扭地挣动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整个困在大狗的身子下面动弹不得。


此刻最有效的办法是取下眼镜,但他暂且还不想轰掉对方的脑袋。


大狗越发的不安分起来,再次开始用脑袋蹭他的胸膛。单薄的睡袍很快就被完全掀开,湿漉漉的狗鼻子和舌头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滑动,那种暧昧又怪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开始尽全力挣扎:“Logan——!”


甚至不等他喊出声,大狗就拱掉了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床边清晰地传来了那东西在地板上弹跳的声音,消失在离床边几乎半个屋子远的地方。Scott本能地紧紧闭上眼睛,随即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连视觉都失去了个彻底。


——他可没顾忌对方的性命,他真的只是不想轰掉自己的房顶而已!


“嗯……!”Scott忍不住咬住下唇制止自己的尖叫,却不知道这副蹙起眉毛、提心吊胆地紧闭双眼的样子有多迷人。大狗来了兴致,开始专心地伏在Scott白皙的胸口舔[xxx]弄他的皮肤。那条柔软的舌头甚至卷过乳[xxx]尖,粗砺表面刷过的感觉几乎立刻让那颗小东西肿[xxx]胀充[xxx]血。这种感觉引起了Scott一波更大的挣扎,于是大狗不慌不忙地凑上去,用自己巨大的前爪将Scott的双手按住。


“Fuсk!”Scott快要完全慌了。他一向享受和Logan那些没有顾忌的、粗犷而迷人的性[xxx]爱,但这可绝不代表自己能接受一只巨大哈士奇的侵犯!他有些绝望地扭动身体,徒劳地试图抽出手臂,“哦Logan,不要…Please……”


那声音听起来几乎带上了哀求。大狗在他腰际放肆探索的舌头停了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Scott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你慌张的样子可真有趣,Slim。”


“……Logan!”Scott空白的大脑呆滞了两秒,随即被戏弄的怒火涨满了他的思绪,“你个混蛋!”


他真想挥手直接揍对方一拳,但仍被桎梏着的双手依旧动弹不得。从狗爪变为金刚狼的双手可不一定意味着什么好事,毕竟以阿德曼金属带来的力量和硬度而言可绝非轻易可以挣脱开的。


Logan此刻已经完全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他赤[xxx]裸[xxx]着覆在Scott身上,好笑地注视着对方通红的脸颊:“这么快。我本来还想再戏弄你一会儿……毕竟上午的时候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我的舌头。”他低头吻上Scott紧闭的眼帘,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藏着的炙热温度。


“等等、就是说,你都知道……?!”Scott努力着试图避开Logan的嘴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被完全挑逗起情[xxx]欲。


“并且完整地理解。”Logan轻轻咬上他的嘴唇,语气显得得意,“说实在的Scott,我真的很不满意‘傻狗’这个称呼…………”


Scott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自己究竟在Logan面前丟了多少脸,或者X教授为什么瞒着他了。他所剩下的所有精力都被用于躲避Logan熟练的嘴唇和手指,以免自己在那熟练的亲吻和爱[xxx]抚之下直接丢脸地射[xxx]出来。


——或者真的轰掉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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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一定时间内使对象保持动物形态;持续时间:不明……”X教授将自己的总结记录在笔记本上,“大概可以通过训练进行时长的控制。”


他身边的万磁王干巴巴地反驳:“鸡助的能力。我可不觉得把人变成动物有什么用。”


“哦Erik,你总是这样过于认真……”X教授合上手中的笔记本,看着对方,露出一个不言而喻的狡黠笑容,“有的时候,一点小小的改变就可以造成很有趣的发展。比如……”他轻轻合上眼睛发散脑电波,随即有些错愕和尴尬地重新睁大,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只不过可能并不是朝着我们一开始所猜测的方向。哦天啊,我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去翻看Scott的思想。”


万磁王看来迅速理解了对方所看到的东西。他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全然对于年轻人过时的睡前活动不感兴趣的样子。


——而至于楼上在发生什么……总之,今天是不会有比Scott身边出现一只巨大的哈士奇更有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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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至少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


但很明显,有些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怎么说呢,那个能力奇特的小女孩的的确确才十岁。但或许是金刚狼一向奇异地拥有吸引未成年小女孩的能力,小丫头迅速在Logan的所谓成熟男人魅力之下和他混熟了,而她那特殊又奇怪的能力,让早就动了歪念头的Logan越发感兴趣。


“哦kid,”Logan蹲在女孩面前,满脸孩子般的坏笑,“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一个小时之后他再次站在自己的卧室里,脚边是Scott掉落在地板上的红石英眼镜。他艰难地在阻止那只皮毛炸起、深棕带黑色斑点的小猫疯狂抓挠自己脑袋的同时,悄咪咪地呼噜了一把对方柔软的白肚子。


显然这让小家伙更加恼怒了——Logan觉得自己听见了从颧骨附近传来的,猫爪划过皮肤下阿德曼金属的刺耳声音。


但他还是决定说出来,带着伪装得不太成功的漫不经心:“嘿slim,你真可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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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辣鸡老狼把小队长变成猫了hhhh脑补了一下觉得特别可爱,求后续【x】


没有开起车真的是太可惜了。


食用愉快!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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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EC】所谓久别和重逢(NC-17,PWP一发完)

NC-17预警,pwp一发完。时间线在[逆转未来]和[天启]之间。

一个瘫了但是还没秃的教授。大概只是想欺负残疾人。

被虐惨了。需要肉来抚慰心灵【x】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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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突兀地从睡梦中惊醒。

在那只结实有力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之前,他正在做梦。梦的内容一如既往是Hank又搞出了什么奇怪的试验品,将校园搞得鸡犬不宁。Charles无奈地醒来,想要为了梦里的内容发笑,却惊讶地感受到了紧贴着皮肤的碰触。这样的感觉太过于意外,在来得及调动能力前,他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借着从窗外漏进的明亮月光,他看见自己的手腕被睡前随手扔在椅子上的领带牢牢绑在木制的床头栏杆上,虽然不至于紧得让他发痛,但看起来也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很好,作为一个残疾人,他现在彻底被限制了行动。看起来像条被摆在案板上,连蹦哒两下都做不到的鱼。

不过事实上Charles并没有特别紧张。先不论他在第一时间所感受到的,周围状态完全正常、并没有受到攻击的学生们——他们可有好几个都算得上是人体武器,即使仅仅靠自己,他也完全自信没人能够轻易伤害得了他。

但那个刚刚一直站在阴影中的男人走了出来。

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在那张脸上留下痕迹,和Charles记忆中的样子有着些微的不同。此时他穿着普通人的套头衫,看起来和那个一向自信高傲的万磁王似乎在哪里不太一样。他远远地看着Charles,手里不动声色地把玩着一枚普通的硬币。

“……你在这里做什么,Erik?”Charles微微抬起头。醒来的一瞬间他在脑海里过去了好几种可能性,却依然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事情,这让一向理智清醒的X教授几乎不知所措,而心里纷杂的情绪则悄悄地从深处沸腾起来,像是要立刻冲破理智的束缚。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多久?四年?五年?Charles有些怔愣地想着,语气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你又想做什么?如果想在这里发疯的话,我的学生们估计很难让你直立着走出去。”

Erik Lehnsherr微微抬着下巴,灰绿色的眼睛让他的目光多了一丝无机质的漠然。

“我建议你不要叫醒他们……Professor。”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带着一贯的坚硬和冷漠,“你应该不太想让自己的学生看到……这副样子吧?”伴随着他话音的起伏,那枚已经被变成利器的硬币忠诚地完成了使命,重新飞回来,在Erik张开的五指上方盘旋。它刚刚在Charles单薄的睡袍上由上至下地留下了划痕,现在,那些布料彻底失去了蔽体的作用,这让Charles完全赤裸地躺在床单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坦露着在月光下显得过分白皙的柔韧身体,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点我上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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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算不算HE。刷完狼3又重温了一遍天启,简直是自虐。

求个留言ww

甲鱼的肉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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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狼3】【X-Men】终局(短)

看完金刚狼3的怨念产物。试着脑补了一下如果老狼还有一口气撑过边境线会怎样。

只是想看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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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还是没能就这样死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迎来了渴望已久的解脱,但耳边传来的让他烦躁不已的声音不断地提醒着他,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

“Daddy……Daddy……!”

——闭嘴吧小丫头。人都要死了,谁还会在乎Charles给你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最终那些残存的自愈因子,陪伴了他最长时间的老朋友,还是没能如此轻易地放他离开。那些和他一样老迈、残破、迟钝的基因似乎试图工作到最后一刻,燃烧了所有仅剩的机能,就为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的破事。

——Fuck off。

他在心里淡淡地骂了一句,感觉到女孩的手掌试图按住他的伤口,那包裹在阿德曼金属之外的柔软皮肤颤抖着拉扯深陷在胸口的木椎。

——真他妈疼。

他这样想着,不知道第几次地由于失血和疼痛而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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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加拿大境内了。他没去多问孩子们如何带着他来到这里,如何找到的医疗物资……

至少,他们暂时安全了。

这个国家对于变种人的态度远不如自己的邻国强硬,这让他们成功在城镇边缘建设起了可以容身的避难所。

不是什么漂亮又无忧无虑的地方。这个一度废弃的破旧房子离传说中的伊甸相去甚远,甚至远不如他记忆中曾经华丽温暖的学院城堡。

孩子们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胆怯、好奇又带着强烈到不可能掩饰的期待。他突然觉得疲惫和恐惧,第一次后悔没有好好问问Charles,是什么支撑着他为孩子们建立起一个庇护所,一个远胜“伊甸”的家园。

不过幸运的是最终他成功了。

一个老迈的病人和一群天真的孩子,为自己建立了一个能够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曾自认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担负起这么可怕的责任,但事实上他做到了,以几乎是不可能的耐心来进行照顾、教育、引导……让它越来越像个学院,像个家。

没错,他不可能再作为什么可笑的“Professor Logan”,但孩子们的目光有时让他好笑地觉得自己是收了一群养子的黑道大哥,只不过少了太多的畏惧而满载着信任和亲切。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所经历的那些最美好的记忆,那些城堡里的玩笑和Danger Room里的肆意战斗,甚至是战场上不需要担心背后的自由感。

这样沉默于纷乱褪色的回忆中,然后面对着走过来的孩子,在布满划痕的镜片和灰白的胡子后面藏起自己沉重的目光。

他仍在一天天的老去。这个破旧的身体在失去了自愈因子后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被驱赶着一样奔跑着冲向终点。他越来越频繁地用喝水在孩子们面前掩饰自己的咳嗽,装作深沉来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再等等吧,再等等。至少等到Lura长大。

>>>

很久之后,他终于在自己的时间流空之前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这个越来越像家的地方平静而快乐地生活了这么多年。

——生活、教学……大孩子带着小孩子。有没有很熟悉,Logan?

他用当年一样粗鲁无谓的声音在心里肆意地大笑,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床边静静站立的孩子们。

——他们早就不是孩子了,你个蠢货。

Lura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记得她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因此他不想猜测她在哭,那一点都不像她。

但她走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Daddy……”那双手刚刚擦过她的脸颊,给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片冰冷的湿意。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小丫头已经这么大了,抽出了体型和个子,不过眼睛里永远闪烁着熟悉的倔强和野性。她紧张地抓紧那只干枯消瘦的手掌,模样漂亮的脸颊轮廓分明,表情却仍像个怕被丢下的小孩。

不知不觉,她都已经长得这么高了。那副模样在他模糊的视线中真像第一次遇见时的小淘气。

女孩裹紧单薄的披肩站在冰冷雪原里的公路边问他,眼神是戒备和强撑着的倔强:

“你要丢下我吗?”

那差不多在他的意识中算是遇见的第一个变种人。因为她,他又遇到了Scott、Hank、Charles、Jean……

——Jean。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她了。或许他在这些孩子们身上真的花了太多的心思。

但现在他好像看见她了,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好像在心疼他来得太慢。她的身后一片静谧的纯白色,隐约显出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对着他露出最最亲切的笑容。

他微笑起来,一点都不再觉得苍老和疲惫,不再觉得灌满了阿德曼金属的身体那么重、那么像一份冰冷的遗物。

Jean向他伸出手,红发如同赤红却温暖的的火焰,在她的背后翅膀一样翻飞燃烧。

他走近了她和那些人。

——It's good to see everyone.

——Welcome back,Logan。

>>>

监视器上的波纹微弱地弹跳了两下,终于变成了直线。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他最后的意识中有太多温暖的东西。

他的身边围绕着最亲近的孩子们。他的手还紧握在女孩的手里。他的唇角仍带着满足而释然的微笑。

房子里传出了压抑着的啜泣声,逐渐由于不同音色的加入而最终汇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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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破旧的房子里藏着一个温暖安全的世界,但它甚至只有一扇补了又补的木门。

门上牢牢地钉着一个牌子。

『Xavier天才少年学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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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很多人无法接受结局。首先表示对于电影剧情的肯定。但是讲道理,be没问题,能不能多花两分钟给他一个配得上他的结局。

我希望是这样的结局。

至少这样的死亡值得一个英雄。

以及关于看着长大的Lura想起小淘气什么的……毕竟小淘气对于狼叔来说可以说是关于变种人一切的开始……被自己的脑洞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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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系列-闻绝篇】和我一起离开(人鱼AU)

实况RPS相关,本篇CP:闻香识x小绝。

12M篇请走→这里。陆散篇请走→这里


人鱼AU,系列文。本篇虐预警。


论如何与不同种族玩养成游戏。又名《为什么欺负我暗恋对象》。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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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绝原本是小镇上最受欢迎的孩子。他可爱、机灵,又天生长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蛋,讨巧到没人在意他的生母是谁。在他的印象中,院长和嬷嬷们那时最喜欢干的就是抱着他走出孤儿院冰冷的围墙,在集市热闹的人群中一起给哥哥姐姐们挑选午饭的材料。

但他早已记不清这些是从什么时候结束的了。或许是镇长的儿子打碎了那个名贵的花瓶,却把迷茫的他推到大人们面前的时候;又或许是院长的金圣女像丢失三天后在他从未碰过的、积满灰尘的床底找到的时候……

现在,全镇的居民都忘了他的名字。在他们眼里,这个瘦弱单薄的小男孩的称呼是小偷、骗子、白眼狼和妓女的杂种…………

之前12常常在的时候还会从海上给他带回来各种各样的趣事或是随着鱼群捞上来的小贝壳,但自从12开始着了魔一般频繁的出海,便很难再有心思关心一个可怜的小男孩。他渐渐开始习惯于被忽视和欺侮的生活,每天傍晚带着被殴打出的青肿,将自己的身体在墙角的阴影中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

这个镇子紧邻大海,离开最外侧的道路没多远,就是宽广辽阔的海面。

小绝有一片无意中发现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小沙滩。那个地方被礁石所环绕,只有他懂得如何小心翼翼地绕过尖锐的石缝和棱角,顺利到达那片没有人知道的秘密角落。

他无数次地在无法入眠的夜晚坐在那里看着海面发呆,有时甚至会吹上整整一个夜晚的冷风——虽然没人比他更清楚,哪怕是发烧到神志不清都不会有人关心他。

夜晚的海边很冷。但孤儿院里潮湿的床板总有办法显得更加冰凉。小绝漫无目的地抱着膝盖看那轮明亮的圆月,不知为何想起了12曾无数次挂在嘴上的那个疯疯癫癫的故事。

——人鱼?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我倒希望他们可以吃掉我……

他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贴着礁石把自己看起来根本不像七岁的瘦小身体蜷成一团,把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稚嫩脸颊埋在膝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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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对小绝来说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如何非要算是的话,姑且可以算上厨娘又狠狠打了他一顿,抡着擀面杖把他撵出了厨房。

然而他只是被年龄更大的孩子抢走了早饭,想找点东西吃而已……

小绝再一次躲进了他的秘密沙滩,像是缩进了自己仅有的壳。他站在那片突出的礁石上盯着海天相接的远方,难得做出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举动——幻想遥远的,可能永远无法到达的陌生世界,但无疑这样的举动给他带来了些许快乐。直到他终于没站稳,直直地从礁石边翻进了海里。

——这可怪不得他。两天没怎么吃东西,那根坚硬的枣木棒又把他的小腿抽得青肿,仅仅是一个晃神之间,世界就掉了个方向,海面疾速地朝着他靠近着。

小绝那颗甚至还没经历过青春期的脑袋在被海水浸没前根本没多想。他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等到12这次回来履行承诺,带他亲眼见见那条人鱼有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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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绝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过海水有多凉。他的确会游泳,但饥饿和疼痛让他不太想挣扎,直到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身体。

那双手臂带着他重新浮上海面。破水的时候小绝看见刚好从云层后跃出的阳光,把他的秘密海滩照得一片金黄。

同样闪闪发亮的还有一条大尾巴,黑色的鳞片敷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半透明的尾鳍轻飘飘地顺着水流扬起弧度。

“呃、你还好吧?”那个看起来大了他十几岁的年轻人关切地把脑袋凑过来,同时试图欲盖弥彰地把自己的尾巴藏进水面下。他挠了挠那头有些凌乱地打着卷的短发,终于忍不住揉了一把小绝白嫩嫩的脸蛋,“我说小家伙,你真可吓了我一大跳。下次可别这样,我可能会真以为你想不开的——开玩笑,你才八九岁吧,哪里懂什么叫想不开啊!”

小绝愣愣地看着他自我吐槽,只觉得对方亮晶晶的眼睛比教堂的彩绘玻璃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

就这样,小绝多了一个朋友。

闻香识从不在意他的出身,更不会相信那些恶意的排挤和中伤。他常常给小绝带来些新鲜又美味的小鱼干,甚至有时会带他游到人迹罕至的珊瑚礁附近,隔着澄澈的海水看那些漂亮的小鱼。

而每当小绝来到礁石旁边静静等上一会儿,他就会顶着湿漉漉的短发游过来,一边让小绝抱着他光滑冰冷的尾巴数着鳞片,一边轻轻地为这个太早失去关爱的孩子哼唱没有调子的歌谣。

闻香识的声音很好听,那些无法用人类语言表达的意思被他用来安抚孩子脆弱受伤的心。小绝总是着迷地紧紧抱着他的尾巴,靠在他的身边渐渐安心地睡去。

闻香识从不缺朋友。但他就是从看见的第一面起就关注着这个孩子,直到半年后在礁石下救下他。那些来了又去的眼眶下的青黑和关节的瘀血总是让他觉得心疼,却又无从干涉,如果不是小绝年龄太小,他甚至想问问对方,愿不愿意背离岸上的种族,和自己一起到海下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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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一年年地流逝过去。小绝渐渐长大了,艰难地从瘦小的身体中抽出了修长的个子。但那些人只会看着他渐渐显出棱角的精致脸蛋,讽刺他不知道死在哪张床上的、靠着出卖身体为生的生母。

小绝没把这些告诉难得回小镇一次的12。他知道对方在小镇外盖起了一座惊人的别墅,也听说他找到了真爱。他发自内心地为对方感到高兴,却不愿将自己苦闷的生活分享给这个对他来说如同哥哥的年长男人,他不想让对方为了自己凭白无故地操心。

小绝越发喜欢停留在海边,而这样怪异的举动却更加让那些人将他的精神状态无端作为新的讽刺对象。

但他真的早就不会在意那些人的目光。他唯一会不甘地攥紧拳头的时候是听见诸如“不知道哪个怪胎才会能够忍受和你相处”,这样的讽刺会让他觉得对方侮辱了闻香识。

“小绝?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闻香识正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梳理头发,听见身后的响动,微笑着扭过头看着他。小绝觉得这么多年来他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变过,无论是轮廓俊秀的脸颊还是那条令他着迷的大尾巴——漂亮却强壮到足以拍晕一条小鲨鱼,都像是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样,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香香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小绝低着头避开闻香识带着温度的目光,脸颊因这样直接的关注而微微发烫。他走过去帮闻香识取下了一截缠在头发里的珊瑚碎片,指节无意识地擦过他脖颈后白皙的赤裸皮肤。

闻香识轻轻笑了笑,犹豫着最终没有告诉小绝自己眼神里真正包含着的东西。他从礁石上灵活地滑下来,牵着小绝的手慢慢迈进海里,领着他直到海水刚好没过胸膛。

小绝着迷地看着人鱼环绕着他游动,为了每一次鱼尾拍打的流畅弧度而发出小小的惊叹,为了那些柔软地飘散在水流中的发丝而快活地扬起唇角。

这是个没有云朵又没有月亮的夜晚。满天灿烂的繁星被水面映成了两倍,像条华丽的毯子将天空和大海裹在怀里。而透过水面的倒映,那条尾巴像是在星空之间轻轻划动,在高远的天空上没有拘束地游荡。

闻香识从距离小绝一臂远的地方钻出海面,微笑着迎着他的目光。小绝慢慢拉近了那点距离,直到手臂完全贴上人鱼冰凉细腻的皮肤。

海水的浮力总能带给他一种近乎做梦的不真实感,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托举着离开地面,从此可以永远不再回来。鱼尾完全浸在水里的闻香识比他还要低不少。小绝看着闻香识漆黑的瞳孔,慢慢俯下了自己的脑袋。

他似乎听见闻香识释然地叹了口气,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被对方的舌尖侵犯进口腔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不知在哪听过的、关于人鱼的嘴唇和生鱼片的比喻,突然赞同地低低笑了起来,引起闻香识惩罚般更深、更用力的亲吻,将嘴唇吮吸得滚烫。

>>>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远可以被隐瞒的。就像是人鱼的存在,又像是所谓的秘密海滩。

被人发现的那天小绝正和闻香识并肩躺在沙滩上,分享一条新鲜的小鱼。人鱼的生理构造比较适合生冷的食物,但闻香识一向喜欢小绝亲手烤得焦香的鱼肉。他甚至都拿不准应该先吃手里的食物还是面前脸颊被火烤得发红的自己的恋人,最后他咬了一大口鱼肉又狠狠吻住小绝的嘴唇,让鲜嫩的味道同时遍布两个人的口腔。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不速之客来了又走。而那个人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大群举着鱼叉和弓弩的小镇居民。

“我就说了你是个怪胎……”镇长的儿子鄙夷地看着他,语气像在说什么令人恶心的脏东西,“瞧瞧,你居然会和海妖混在一起——自己晦气就算了,可别把妖怪引到镇上!”

“别这样,他毕竟还是个被迷了心智的孩子。”镇子上最最正直的伯伯,少数愿意关心他的人露出了一脸属于成年人的豁达宽容,一把将小绝拉了过来。等到他来得及在趔趄之后回过头,身旁已经传来了尖锐的破空之声,危险地擦过他的耳边。

“嘶……”

闻香识把一支弩箭从手臂上拔下来,冰蓝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慢慢渗进沙滩,还没等他把那根木棍扔掉,更多的鱼叉和武器已经对准了他。

“别——!”

小绝挣脱了人群冲过来。仓促间他只来得及揽住闻香识的脖颈,随后伴随着长箭破空的锐响,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从腹部传来被贯穿的剧痛。

但他只是像感觉不到一样死死地收紧了手臂,抱着闻香识一起从礁石上翻了下去,直直坠进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片海,只留下了海面上飘散开的猩红。

冰冷和失血迅速夺走了他的神志。朦胧间他只能听见闻香识担忧的声音。

海水让一切都显得寂静。那个熟悉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小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愿意啊,我当然愿意。……这是什么蠢问题?

——即使放弃你的身份?放弃你的族群?

笨蛋,那里从来不是我的亲人和归宿…………

小绝感到了闻香识的嘴唇。他正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吻着他,一边带他潜向深海。

下颌边传来尖锐的疼,他知道自己正在生长出可以在水下呼吸的暗腮。但这根本比不上双腿间撕裂般的痛苦,像是那里根本不是要合成鱼尾,而是要将血肉重新生长一遍。

但小绝满足得不得了。

那些疼痛都只是一时而已……他知道自己得到了闻香识的承认,会分享人鱼的寿命,成为他值得骄傲并永远忠诚的伴侣。他可以留在自己最爱的人身边,并且再也不会有旁人的厌恶和白眼,不会有那些让他痛苦的东西。

相比之下这些根本不算什么了。

小绝忐忑不安地睁开眼,面对着闻香识温柔的表情。对方正安抚性地小心抚摸着他新生的脆弱鱼尾,眼里满是担忧和爱意。

“不要后悔啊。”

“当然不会。”小绝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闻香识的胸膛,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无比认真地直视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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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补一下设定……

人鱼的寿命远大于人类,大概是五六百年那样。在爱上人类后一般会有两种相处方式,一种是与人类建立联系,放弃自己多出的寿命但形态不变。另一种是在人类同意后一起作为人鱼生活,与之分享寿命。

所以说,这里麦爷是选项一,闻香是选项二。

陆散那边不跨物种,没问题。


这个系列暂时码到这里……后续?大概有吧,毕竟lof主炖肉狂魔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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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系列-陆散篇】最漂亮的尾巴和最重要的你(人鱼AU,甜)

实况RPS相关,本篇CP:陆夫人x散人。12M篇请走→这里

新坑预警。人鱼AU,系列文。

论海巫陆麻麻是如何搞定家养小可爱的。又名《如何把养子变成男友》。下周更闻绝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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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族群里存在一种特殊的身份——海巫。他们一般总是只身一人,居住在群落的最边缘,终日和那些气味诡异的药剂和坩埚为伴。他们区别于其他人鱼的特殊知识和能力让族人敬畏而惧怕,在经年累月的传说中渐渐成为了阴暗可怖的象征,仅仅在需要药剂的时候才会不情不愿地想起他们。

陆夫人就是这样一名海巫。他住在深邃的海沟边缘,远离群落聚居的好地方,也远离温暖的洋流和漂亮热闹的鱼群。

但陆夫人无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他一向懂得如何给自己添乐子,就算是实在没什么可以拿来娱乐的,海沟附近生活的那些缺乏色彩和智慧的小鱼在他眼里同样是朋友。

但不得不说,这些多少还是让他有点遗憾的——天知道他有多喜欢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们,又多容易受到他们欢迎。群落里那些还没有他尾巴长的人鱼崽子们常常像是被磁极吸引一般来找他玩闹,一边咬着他刚刚做好的鱼干一边惊叹着围观巨大的坩埚。

只是显然,随着成长,那些成人口中的传说渐渐让孩子们学会了“融入人群”,甚至会在遇见他时和自己的父母一样露出敬畏又不信任的目光。

新生的孩子们来了又走。海沟附近一次次重新变得寂静。陆夫人安慰自己说这样也好,毕竟再也不需要他操心坩埚里的药剂会不会把孩子们烫伤,或是那些危险的药材究竟该藏在哪些地方。

只不过这次偏偏在陆夫人想开了之后,出乎意料的发展再次令他头疼不已。那些孩子们一个个离开了他的身边,然而唯有一条小小的人鱼崽子,看起来完全没准备和自己的同僚们做出一样的选择。

“我说,散人……你是不是该回去了?”陆夫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了。然而那个小家伙依旧占着他的贝壳床,蜷着因年龄不够而没有着色的尾巴傻笑:“我不想回去啊夫人……你今天也留我一起睡好不好?”

陆夫人有点无可奈何地叹气,尽力不让自己脸上那丝高兴的笑容表现得过于明显:“那……最后一次啊,下不为例!——诶!傻蛋别碰那边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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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人是群落里最受欢迎的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讨人喜欢。他不幸为了保护群落而早逝的父母也让长辈们对他更加疼爱。只是让太多人不理解的是,散人似乎完全没听进去那些关于海巫的遥远传说。陆夫人的小屋从小就是他最喜欢的地方,随着他渐渐长大,那里差不多彻底成为了他的另一个家,他在海沟边停留的时间远比在自己漂亮却没有温度和亲人的小房子里要长得多。即使完全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药剂制作,他也依旧会兴致勃勃地盘在陆夫人尾巴边,着迷般盯着沸腾的坩埚和陆夫人忙碌的身影,满足地发上一整天的呆。

就这样,陆夫人静静地看着散人一天天长大,从还没有他尾巴长的小不点成长为让群落里的姑娘们脸红的帅小伙,甚至比他还要高上一点点。只不过喜欢黏着他这点从小就没变。而现在,散人正窝在他的身边,一边看着他搅拌坩埚里颜色诡异的液体,一边着迷地抚摸他的尾巴,忍不住不停发出赞叹的声音。

“夫人……你的尾巴真的太漂亮了……”

——没错,陆夫人作为人人敬畏惧怕的海巫,却无可置疑地有着整片海域最漂亮的尾巴。那些明暗交织的紫色鳞片覆盖着修长的曲线,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能显出渐变的色彩,如同傍晚在海天交接处遥不可及的晚霞。散人甚至觉得每一块鳞片的颜色都略有不同,但即使是这样,要有怎样灵巧的造物主才能拼出如此令人惊叹的完美作品?

“散儿,别玩了……”陆夫人不太自在地动了动,深紫色的半透明尾鳍随着他的动作扬起了水流,顺滑柔软得如同那些即使是岸上的人类都极为珍视的丝绸。尾巴向来是人鱼的敏感带,被散人这样玩弄了大半天已经让他连脖根都隐约泛着羞涩的红晕。更何况他可算是单身了多年,散人无意识的乱摸之下差点让他习惯了寂寞的小兄弟直接起了反应。

于是完全在状况外的散人十分听话地立刻乖乖收回了手。陆夫人看了一眼散人平静的表情,真的不好意思说,这样戛然而止的挑逗有多么让他哭笑不得。不过好在,散人很快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夫人你说啊,麦爷这次这是走了几个月了?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哪能啊。”陆夫人心不在焉地朝着坩埚里扔进一快发黑的骨头,“麦克老爷虽然和人类定下了关系,但他可没说有上岸的打算……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回来。”

“……啊?就、定下了?!那他的寿命不就和人类一样短了……?”散人猛地坐了起来。如果不是陆夫人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尾巴,还不知道要打翻多少个药剂瓶子。他无奈地捋顺了对方尾巴上那些因为激动而有些炸起的鳞片,认真地直视着散人清澈透亮的眼睛:“寿命算什么?那可是麦爷愿意把自己整个托付上去的人啊。”

散人没有说话,他认真他思考了一会儿,转而迅速被一只张牙舞爪的海蟹吸引了注意力。陆夫人知道他不会懂,不是因为年龄还不够大,只是这个傻蛋的脑袋瓜里大概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但是天知道他有多想说出口。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毫无顾忌地点醒他——一个人可以对彼此有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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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底,对于脑回路神奇的散人来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爱操心又不坦率的陆麻麻搞到彻底头大。

几天后,他兴奋地冲进陆夫人的小屋,头发上挂着的海草和凌乱的气息明晃晃地告诉对方他究竟是怎样一口气从海面潜了下来:“夫人夫人,你的变腿药可不可以给我啊?”

陆夫人被他吓得差点掀了坩埚。似乎是那副呆滞的表情让散人有点着急,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陆夫人的脸颊,继续催促:“夫人?我跟你说,我觉得我爱上了一个人类……你让我去找他呗,反正你最新升级的药剂版本也不会疼……”

……好好好,“你觉得”。我他妈怎么不觉得呢?!

陆夫人觉得自己没生气。

他真的觉得自己没生气,只是有点僵硬地转过身:“不给。别闹,人类哪是那么容易让你爱上的,小心把命给搭进去。”

“哦。那,夫人你陪我一起上岸吧。”

…………啊?

陆夫人快被这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惊呆了。他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谈个异地恋还要带上一个天然大灯泡陪着,以至于他几乎快要怀疑自己是否大了散人太多,已经完全落后于时代了。

“来嘛夫人。呃,其实我还没搞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我就是想让你陪我啊。”散人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那双浅褐色的瞳孔亮晶晶的,藏不住任何的心思,像是无数次让他着迷的那样,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眼里只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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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陆夫人跟着散人一起上了岸。经他改良过的变腿药剂虽然不会太疼,但是碰到海水就会重新合成鱼尾,他实在是不放心让散人一个人操心这么重要的大事。

——没错啊,我就是不放心而已。谁关心他看上了怎样的男人。

陆夫人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理直气壮,坦荡荡地开始用眼神视奸散人修长笔直的大腿。

倒是散人很是有点可惜的样子,不甘心地戳了戳陆夫人的脚踝,像是有点怀念那条天下第一漂亮的大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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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在海边的小镇上,混在人类中生活了三个多月。假扮人类的生活比陆夫人想象得还要容易些,多亏了这里纯朴的民风和陆夫人多操的那不知道多少的心,而之前Mike带回海里的,关于人类的那些消息也让他在另一个种族里周旋得更是得心应手,甚至交上了不少朋友。

只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散人。在得知了一见钟情的“心上人”早已结婚后,他迅速抛弃了之前的所有奇怪想法,转而开始在新奇陌生的人类世界玩得不亦乐乎,率性得陆夫人简直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压根就是为了来岸上玩这么一趟。

还好他们是在这么个地方上的岸,否则这傻蛋被人卖了恐怕都不知道。

“没有啊夫人,你要相信我。”散人认真地反驳,“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嘛?再说了,我之所以放弃了那个谁……”

——看看,这连名字都没记住。陆夫人好笑地撇撇嘴,没准备多顺着心里那点开心的泡泡发散自己的联想。

“诶夫人你听着啊。我跟你说,我觉得我会这样,肯定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啊。然后,为什么不喜欢他……那肯定是有别的喜欢的人,才这么干脆?”

好一个疑问句。

——得了吧你,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喜欢怎样的人。陆夫人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凑过去揉了揉散人脑袋上翘起的那撮毛,宠溺地笑起来:“别想了。明天想去哪玩?我去借辆车。”

不急,该是他的,总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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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岸上生活的几个月不仅让两个人玩得都很开心,同样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缺少海巫的日子终于让他爱面子的族人们意识到了药剂师的重要性,开始对他抱以尊敬和友好。

“瞎说什么。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陆夫人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看起来很专心地把手里那个不知道哪个倒霉鬼的破碎头骨砸成粉末。

不过即使陆夫人不说,散人也能从他轻轻拍打着的尾鳍看出来,他有多么的开心。

只是那些增加的拜访和搭讪让他有点不满。特别是那个自以为很漂亮的小姑娘,炫耀一样给陆夫人展示自己漂亮的长发,在陆夫人惊叹的目光之下满以为自己恐怕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殊不知陆夫人只是觉得那头保养完美的长发很适合拿来做药剂而已。

——傻蛋,夫人喜欢的可是短发!

——只有他最了解夫人……只有他才有资格可以碰触这么漂亮的尾巴。

这个想法让散人兴奋而着迷,他慢慢地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对方结实的肩膀上。

在岸上的时候他们认识了有家产有地位却又从来不愿让自己闲下来——俗称吃饱了撑得,12Dora先生。那个没什么心眼并坚持自称船老大的土豪得意洋洋地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紧挨着沙滩的海边别墅、别墅里巨大的的水池和池子里正在晒太阳的许久未见的Mike。

以陆夫人的性格,自然很快和那样豪爽的汉子直接跨过“朋友”升级为“兄弟”,而Mike那难掩幸福和炫耀的笑容让散人不由自主地希冀起同样毫无保留的关爱。

但是此时此刻,抱着海里最漂亮的尾巴,脸颊耳边就是陆夫人柔软的短发,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什么。

——自己明明什么都不缺,不是吗?

“夫人?”他轻轻地叫起了对方的名字,不出所料地看见那双翠绿色的眸子迅速转过来看着自己,颜色漂亮的瞳孔满满的倒映着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容不下一丝空隙。

真奇怪?这双他从小看到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有多么认真,怎么就从来没注意过?

“傻蛋?”陆夫人看他许久不回答,有点担心地碰了碰他的侧脸,那样温柔的关切让他想起了在岸上体会到的日出,被阳光所包裹着的,发自内心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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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的散人又傻掉了。

这个时候陆夫人正顶着散人的笑容,满心无奈。

怪不得他,任谁被这样盯着傻笑,都会很尴尬的好吧?

但是随后接踵而至的那个试探性的亲吻让这条多活了几百岁的人鱼、见多识广的海巫彻底不知所措了。他所能做到的就是像个被自己暗恋的女生强吻了的毛头小子一样傻在原地,直到散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才回过神——所以说他究竟是如何在神情恍惚的情况下十分自觉主动地加深了这个亲吻,甚至还把散人的嘴唇咬破的?!

真丢人。太丢人了陆夫人。这就是你计划了好久的第一次亲吻?你可要把海巫们这么多年塑造的冷漠理智的形象破坏完了!

不过除此之外陆夫人也确实来不及多想了。那颗聪明的脑袋彻底被烧坏了大部分线路,此时此刻他真的只能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把散人的肩膀捏得发痛,紧张地一字一句地告诉对方,自己有多么的喜欢他。

今天是个大晴天,灿烂的阳光透过海面,在海底的沙地上铺洒一层淋漓的波纹。海沟边的鱼大多没有漂亮的色彩,但多亏了机警的天性和陆夫人的调教,此刻都乖乖躲在礁石的缝隙里默不作声。

——不是什么特殊的好日子,也不是他计划许久的、氛围合适的告白场合。甚至还有一群煞风景的傻鱼在自以为很隐蔽地围观。

不过,一切都刚刚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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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周末更新闻绝篇。没错就是12M篇那个提到的小男孩。

人鱼设定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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