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墙头众多的污甲鱼。主实况RPS相关、部分欧美(主HP、Marvel相关)。口味混乱无雷点,不掐cp大多通吃。不定期高频率炖肉!日常状态下每周末更新。
 

【FOB】【peterick】热潮(ABO,半路刹车)

cp:Fall Out Boy乐队 Pete Wentz x Patrick Stump

英语苦手,音乐外行。几个月没码文,作为复健居然是冷圈还是abo,真是作死。结果就是码了个开头就要跪,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就这样放上来,后续什么的,看缘分了【x

半架空时间线。长图。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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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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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踩雷什么的都是flag

向同样沉迷冷圈的大家求个留言和小心心w

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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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完事了。至于结果怎么样就不是暂时关心的问题了。

之前还说要拿作文题目写文…妈蛋这都什么鬼。

手上多少有几个梗,基本都是拿来开车的(…),最近有时间写的话姑且就算复健。

手上这几个搞定的话大概会点梗?毕竟最近吃的不管是圈子还是cp都太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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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况RPS】【12陆】谢谢你给的重量(短,一发完)

说好的停更,看到夫人的MC还是忍不住……偷摸上来丟一发短短短的清水。给我最爱的ladylu和最帅的大当家。

※女体陆预警【没毛病,夫人那个MC新皮肤是长发w】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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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床上滑下来,赤裸的脚掌感受到地板传来的一阵凉意。窗帘没有拉紧,晨曦刚好溢进来一束,在女人脚边投下一小片温暖的橙黄色。

天亮了。

床上的男人察觉到身边的动静,半梦半醒地把被子揉进自己空荡荡的怀抱里。他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恰好看见女人的手指拎起布料,让那块诱人的黑色蕾丝堪堪包裹住翘挺饱满、形状完美的臀部。

女人扫视了一眼前一晚随意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踢开脚边皱巴巴、似乎仍沾着什么液体的衬衣,光裸着曲线傲人的丰腴身体走到衣柜边,埋头翻找起来。

身后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还好那一把标志性的烟嗓让浸在睡意里的调子一如既往地好分辨:“要帮忙吗?”

“得了吧。”女人直起腰,将拎出来的布料不急不慢地往身上套。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翠色的瞳孔闪烁着狡黠的笑意,“我又不是那种刚谈恋爱,连文胸都要男友帮忙扣的小丫头片子。”

男人跟着傻笑起来,看着女人锁骨和脖根处暧昧的红痕被结结实实地包裹进衬衣浆洗得白亮的硬领。他胡乱翻了个身,感觉到被角在身下被搅成乱七八糟的一团,于是顺便挪了挪腰,为这舒服柔软的被窝发出满足的哼哼。

“今天恐怕得早点过去……你再睡会儿。”

男人偏头看着女人走出卧室,光裸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黑色的蕾丝花边在衣摆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男人出神地盯着她波浪般的长发,直到那片紫色消失在卫生间的门口。他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

女人再次听见男人声音的时候已经准备出门了。她刚把手伸向门口衣架上的西装外套,就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卧室里晃晃悠悠地飘出来:“别穿那件了夫人……旧成那个样子。”

女人不动声色地继续自己的动作,把那件甚至略有些脱了色的黑色西装披上肩膀。这件衣服曾经被男人穿了太久,即使如今洗过很多次仍带着散不去的烟草味道,令人无比安心地包裹住女人的身体。

那原本是男人的衣服,对方高大的身材使得它起初披在女人的身上还太过宽大。不过经过这么久不断的修改、裁剪和适应,加上女人的肩膀已经足够撑起这件西装……它现在已经十分合体。

它带着男人留下的气息,温暖而坚定地勾勒出女人凹凸有致却完全不显柔弱的身材。

“我走了啊,12。”女人朝着屋里喊,一只手抚上房门,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迷人的声响。

“哎别别别……”男人踉踉跄跄地光着脚从卧室里跑出来,身上只挂着条皱成一团的大裤衩,裤腰松得露出了半个屁股,惹来女人嫌弃的白眼。

不过那右肩上泛红的抓痕倒是很显眼。女人想了想,偷偷把自己早该修剪的指甲藏在背后。

男人冲过来狠狠亲了一口女人的唇瓣,丝毫不在意把她精心涂抹好的口红蹭掉了一大片。他暧昧地在那对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邀功一般得意洋洋地冲着女人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

女人叹了口气:“12你真是……”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回吻着男人,直到两个人都折腾得气喘吁吁,“待会儿还得去车上补妆……我走了啊。”

“哦哦好哒。”男人仿佛心不在焉地答应着,伸手帮女人整理着衣领,让这件曾常年被自己胡乱披着的西装外套在女人身上服服帖帖。他把一缕垂下的鬈曲发丝撩到女人耳后,全然放松地笑起来,“玩得开心啊,夫人。”

——就交给你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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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说,不论是谁,能有夫人这样的兄弟真的是太幸运了。

求个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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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更通知

非常抱歉,lof主差不多要断更两个月。

去搞一件你们都知道的大事情

希望一切顺利,回来就可以继续舔男神们和发糖炖肉了www

【攒了这么长时间的装备和经验,终于快要去刷最终boss了欧耶】

六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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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EC】秋千和时间(NC-17,秋千H,PWP一发完)

梗来自于[天启]里教授对小队长那句“我小的时候还在那棵树下荡过秋千,那可能是我最喜欢的一棵树”。又名《为什么Scott劈倒的树上没有秋千》。脑洞大堵不上,ooc和BUG勿怪。

时间轴为第一战(沙滩离婚)之前,同居在宅子里的蜜月期。青春无敌还没瘫的小教授和没有暴露本性的宠妻狂魔万。

甜文哦耶w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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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里,Erik。那片不平整的草地,我小的时候还曾计划在那里搭一座……雕像?至于湖边那棵小树,它可是我十岁那年随手插在草地里的小树枝,现在已经这么高了……”

他们并肩走在大宅后的湖畔,Charles站在他身旁,随手指给他看路过的景物上那些不引人注目的细节。

而每次到这个时候,Erik Lehnsherr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身处的这所大得不可思议的庭院,这些古老美丽的树木、大宅和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和树林——统统属于自己身边这个睿智富有的年轻人,他的Charles Xavier。

——总是带着不切实际的希望,对所有事情抱有最积极的幻想。以孩子般的热情提供出了自己令人羡睐的一切,仅仅为了帮他复仇就把自己卷入一场毫不相干的战斗。

他的Charles。

“……Raven还曾在那棵树下埋葬过一只小鸟的尸体……Erik?”Charles发现了他的怔神,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清澈见底的湛蓝瞳孔闪烁着真诚的关切,“你还好吗,我的朋友?”

“没什么。”Erik出神地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的目光落在Charles垂落在脸侧的短发上,看着柔软的浅色发卷在阳光下流淌着一层金色的光,映衬着对方玫瑰色泽的嘴唇。

——你真漂亮。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Charles似乎感觉到了。不是心电感应,而是Erik一直不肯轻信的所谓默契。Charles了然地勾起唇角,不以为意地再次指向湖对岸:“看那里,Erik。那棵树可是我的祖父栽下的,我小的时候还在那里荡过秋千——哦,看来它还在。”

他有些兴奋地看着那棵高大的树木,表情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Erik不以为意地任由对方带着自己绕过去,站在那棵树下,看着Charles跃跃欲试地上下打量那架秋千。

那是最普通的秋千,几乎算得上是仅由两根铁索和一块木板随意拼成的手工品。由于时间的流逝那块木板甚至有些轻微的开裂,晃悠悠地挂在一根粗大的树枝上。

对于Erik所谓的童年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欢乐,更别说是荡秋千这种颇具闲情逸致的娱乐项目。他用陌生且略带不屑的目光看着它,不过还是在Charles带着孩子气的表情爬上那块木板后配合地走过去,推着对方的腰荡起弧度。

“你可要谅解我的兴趣,我的朋友。要知道我可是很多年没有玩过这个了。想想看,上一次玩这个的时候我的脚还碰不到地面呢。”Charles双手紧握着铁索,微微蜷起双腿,表情是全然的放松和愉快。他满足地眯起眼,随着Erik有一下没一下的施力而越荡越高,身上的衬衫衣摆随之扬起了弧度。那宽松的布料在离开皮肤表面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加上Charles身体角度的变化,Erik每一次都能将那截白皙的腰肢毫无遮拦地尽收眼底。

那衣角似乎越扬越高,渐渐清晰地露出脊柱的凹陷,随着变幻的阳光晕出明暗交织的诱人光泽。Erik眼眸中的颜色越发深沉。终于他完全停下了手掌的力量,一边看着Charles飞扬的短发,一边默默回味刚刚隔着布料所感受到的柔软皮肤。

“Erik?”对方突兀停下的动作让Charles有些迷惑。他抓紧铁索,在身体的上下摆动中偏过头看着自己的朋友,“怎么了?”

点我上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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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是个好地方呢

心疼树心疼秋千心疼教授,小队长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hhhh

求个留言w

甲鱼的肉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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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狼队/EC】一只叫做Logan的大狗(日常,一发完)

论如何把一只狼变成狗【x】                ([xxx]防和谐)


 时间线混乱,私设众多,所有二设内容仅服务本文。


队琴友情向,狼队交往+同居设定。部分涉及老年EC组。


日常甜饼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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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是被一声属于女孩的尖叫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被自己和Logan暖得滚烫的被窝里坐起来,脑子都还没来得及清醒便梦游般本能地闭着眼睛去摸床头的眼镜。


「不要惊慌。」X教授温和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脑海里响起来,听起来似乎不只是对着他一个在说话,那平静的语气迅速抚[xxx]慰了不安而焦躁的神经,「只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意外而已。继续睡吧,我想你们会很高兴听到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


——哦,那么看来是解决了……


Scott几乎是愉悦地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把自己重新埋进温暖的被子里,为了这可以重新享受的四个小时睡眠时间而感到全然的放松和困意。他胡乱摸了一把身旁,发现那里的半张床是空着的,温度还尚未完全消失。


——……Logan?


Scott迷迷糊糊地意识到金刚狼不在他的身边。或许应该留意一下,但他实在是太困了,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再次沉入了梦乡。


>>>


早晨的阳光照进房间,隔着眼帘单薄的皮肤透进一片光。Scott一贯习惯良好,即便是昨天晚上的小小插曲也没有改变他在早晨六点半准时起床的习惯。他顺利地在床头摸出红石英眼镜带上,按照一如既往的经验没有去多管绝不会起早的Logan,准备去卫生间把自己收拾干净。


——但,等等,他看到了什么?


他只是在下床前习惯性地向着床的另半边看了一眼,但卧室内完全没有Logan的影子,更没有那个粗糙的成年男人摊开手脚跟他抢那一床可怜的被子。原本Logan的那半边位置此刻趴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动物,收敛着充满力量的四肢,微微耷拉着舌头,偏过脑袋似乎是好奇地看着他。


Scott被吓了一大跳。


该死,如果不是那条轻轻摆动着的尾巴,他真的会以为自己的床上趴着一只狼。


大狗因为他的惊慌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它微微俯下硕大的头颅,棕色的眼睛里一片温顺讨好,越发卖力地摆动着尾巴试图示好,丝毫没有考虑那根扫帚大小的东西差点把被子整个掀起来。它看起来真的大极了,体型超出一般的大型犬,把Scott的双人床结结实实地占了半边。Scott豪不怀疑,如果它直立起来,甚至可能比自己还要高。


那银灰渐变为棕黑色的顺滑皮毛下隐约显出健壮肌肉的痕迹,配合着差不多碗口大小的四爪——如果不是那副平和到有点傻气的表情,Scott几乎要以为那是头狼。


——西伯利亚雪橇犬。或者说,哈士奇。


Scott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所知道的这东西的资料,最终还是为这极有威慑力的体型打了个寒战,甚至在一瞬间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轰掉这东西的脑袋以免它扑上来轻易咬穿自己的喉咙。


但或许是由于那带着讨好意味不停摇摆的大尾巴,总之,Scott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甚至没有纠结Logan起得这么早去了哪里或者这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一样闪身进了浴室。


——哦,他可是X-Men的队长,要相信他绝对没有在逃避自己理解不了的现实。


大狗看着果断关上的的浴室房门,有点怨念地垂下尾巴,不满地拿鼻子蹭了蹭Scott睡得乱糟糟的枕头。


>>>


由于Scott所谓的“处理更要紧的事情”,他自始至终都在无视这只出现得不合常理的大狗,哪怕它紧贴着自己的小腿跟着跑遍了半座房子也没多看一眼。


Logan说过什么来着?Scott对于自己无法理解或是不能接受的事情总是异常地顽固和幼稚。


而这就是为什么直到他站在了X教授的办公室,看着自己心思缜密的导师时,仍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他甚至没有顾得上问问Hank或者Storm,Logan去了哪里。


那只大狗正趴在他的脚边,笨拙地避开书柜,傻兮兮地伸着舌头。那些柔软的毛轻轻蹭着他的小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麻酥[xxx]酥的刺痒和撩[xxx]拨。


“所以,你是说……”Scott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X教授的话,似乎这样就能让事情不会像他所理解的那样,“——Logan他是……这只、狗?”


“准确来说,不是他‘是’,而是他‘暂时成为’。”X教授平静地坐在桌子后面,看看他又看看狗,被时间留下痕迹的脸上始终挂着平和了然的笑容。


——Oh Fuсk。


Scott觉得如果他可以把眼镜摘下来,他要做的一定是看看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比他所想象得瞪得还要大。


“正如我刚刚对你说的,昨天下午带回来的那名变种人女孩能力不明,于是我暂时安置了她,却没想到她会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Logan吓到……更没有预料到她的能力会是这样的效果。”X教授的声音似乎是在忍着笑意。Scott感觉自己脚边的大狗不屑地喷了一下鼻子,但他觉得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么……”Scott听见自己的声音傻愣愣地继续问下去,语气里还丢人地带上了一丝忧虑似的情感,似乎只有他在担心这件事一样,“他会持续多久?我是说,这大概……”


X教授再次低头瞟了一眼大狗不安分地滑来滑去的目光:“最多只有两天,我认为。那个孩子的能力毕竟还不稳定。”


Scott感觉到自己僵硬地点点头,差不多是同手同脚地向外面挪。大狗反应极快地站起来跟着他小跑了两步。


“——对了,教授。”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该死的要紧问题,同时为了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而暗自懊恼,“它…我是说Logan,现在还有自己的意识吗?还是说,像条真正的狗那样?”


X教授静静地看了那只大狗一会儿,随即抬起头缓慢地回答:“我想是没有的,Scott。你大可以把它当成一只真正的狗。”


这个回答让Scott几乎立刻长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身后跟着那只看起来危险却极温顺的大家伙。


然而Scott离开得还是太过果断。以至于他压根没注意到X教授那双睿智的蓝眼睛里,分明闪动着狡黠愉悦的光。


>>>


——感谢老天,真的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男友变成一条狗更刺激的事情了。


——而且这家伙昨天晚上还把你操到尖叫。


Scott摸着自己还有些酸痛的腰,自嘲地想。他重新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Logan威武却漂亮的新形象。不得不说,即使他对于大型犬的兴趣完全不及新款跑车和摩托,它也是算得上一只长得太过顺眼的生物。而这样的造型让Scott诚恳又有点幸灾乐祸地觉得十分适合对方。


哦,拜托,成为一只长得像只巨狼的傻狗?对着自己的男朋友傻呵呵地吐舌头摇尾巴求抱抱?如果让那个傲气又喜欢找茬的金刚狼知道了要有多么暴躁!


这样的想法让Scott几乎大笑起来,却被手上传来的碰触吓了一跳。


大狗撒开四只爪子从他身后跑上来,用湿漉漉的狗鼻子碰了碰他低垂的手指,尖耳朵低伏,一对棕色的眼睛看起来高傲却忠诚而温顺。


指尖上湿凉的触感让Scott没来由地安心。他回身蹲下去抱住大狗的脑袋胡乱揉了两把,有点满意地发现背上那些棕黑色的皮毛比自己所想象得还要顺滑柔和:“看看你Logan,”他半是讥讽半是玩笑地猛撸大狗的脑袋,“你现在可是只会汪汪叫的哈士奇。”


然而隔着眼镜用目光表露嘲讽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大狗突兀而没来由地叫了两声,音量和威慑力惊得他本能地抖了一下。不过这只大家伙并没有在随后露出攻击的意思,只是凑过来用柔软粗糙的粉红色舌头舔了舔Scott的掌心。


“不喜欢听我这样说,我猜?哦得了吧,连教授都说你现在连那个蠢大个的智商都没有,狗狗。”他挖苦地掩饰自己之前一瞬间的慌乱,不过还是重新靠过来抚摸大狗颈后的皮肤,看着后者满意地抬头眯起眼。


“从早上到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想我上课也要带着你?”Scott随意地问,收到了两声音量较小的“汪汪”作为回答。他看见大狗坐起来,兴奋地朝着他甩尾巴,“真是和你的体型完全不符的黏人,Logan。这点上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Scott温柔地用下巴碰了碰大狗的头顶。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耳朵不知道因为话语还是举动而藏在短发下泛着粉红,这似乎让大狗注意到了,兴奋而热情地跟着Scott一路小跑。


>>>


“你可真烦人,Logan。”Scott懒洋洋地坐在树荫下,非战斗制式的眼镜表面将太阳反射[xxx]出华丽的红光,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大狗的头顶。


这抱怨的语气对于大狗来说反而似乎是夸奖。它兴奋地把脑袋搁在Scott的大[xxx]腿上,尾巴拍打得快要尘土飞扬,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跃起来就地打个滚。


这只大家伙果真跟着他去了每堂课,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兴致缺缺地蜷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在角落里睡觉,摆明了对枯燥的讲堂毫无兴致。但与之截然相反,Danger Room的模拟实战课程似乎使得它十分兴奋,全程汪汪乱叫着在场地上乱跑,期间甚至无数次傻愣愣地窜到他身前试图抵挡攻击。


那埋头蛮干的莽撞样子,如果不是X教授笃定的结论,Scott恐怕还真的会怀疑这个犬类的身体里乱七八糟地塞着金刚狼那颗好用不到哪去的脑子。


“喂,你之前可是吓到小淘气了,知道吗?”Scott用嘲讽的语气对着它笑。大狗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两只尖耳朵立刻沮丧地趴下去,无措地瞪着两只棕色的狗狗眼看着他。


那时他们正在走廊上,被刚刚从历史教室出来的小淘气撞了个正着。女孩只顾得上和Scott打了个招呼便被Logan庞大的体型和狼一般彪悍的样貌吓了一跳,不仅是尖叫了一声,还猛退几步,就差一屁[xxx]股跌在地上。


大狗本来兴奋地朝地想要凑上去的意思完全打了水漂。它只好小心翼翼地挪回去,原地沮丧地转了两圈后蹭了蹭Scott的小腿,整个散发着求安慰的可怜味道。


Scott大笑起来。他蹲下去使劲搓着那颗脑袋,一边安慰受惊的小淘气一边在话语中故意地掺杂上各种对于大狗的负面评价,直到Bobby终于走过来带走了仍是一副受惊样子的小淘气才算是告一段落。


吓到一向最亲近自己的女孩,又受到了摆明的嫌弃……负罪感和委屈,哪怕过了大半个上午还是让此刻的大狗十分沮丧。它把脑袋整个埋在Scott怀里,低沉地发出呜咽声。


“行了别叫了,大家伙。”Scott到是没怎么拒绝,他抱着大狗暖融融的身子,眯起眼睛打量穿过树荫落下的阳光,“不过我倒没考虑到,现在还会有那么怕狗的女孩……虽然你看起来真的挺吓人。”


大狗在他怀里不满地蹭了蹭。Scott毫无愧疚地大笑起来,把胸口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搂得更紧了一点。


按说他一向对于动物不怎么感兴趣,甚至最开始和Logan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由于对方的原因还一度连带着对于所有近似犬类的动物十分不爽。


但此刻怀里满满地塞着一团这么大的家伙,他倒是没有产生一点的不耐烦或者反感,反而觉得大狗抱起来如此安心。那皮毛下隐藏着力量的肌肉几乎让他着迷,却在他面前保持着最温顺、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傻气的样子。


那双狂野又服帖的棕色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Logan。那个粗糙的男人不论是在他们确定关系前后都总会站在他身边,次次故意满口挑衅和嘲讽,却会自以为不引人注意地在细节上表达关切,每次直视着他都会在眼底露出与口头以及外表所不符的温柔。


这只大狗给他的感觉像极了Logan。——事实上,应该说它本来就是Logan。


似乎觉得Scott沉默了太久,大狗开始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那毛茸茸的脑袋和湿漉漉的狗鼻子蹭得Scott的胸口有点痒,他毫不在意地笑着开始和这只大家伙一起嬉闹,连自己胸口单薄的衬衣被蹭开了扣子都没注意到。


大狗似乎对于那片露出来的白皙胸膛充满兴趣。它吐着粉红色的舌头凑得近了点,在和Scott的嬉闹中不轻不重地把对方扑倒在草地上,宽容地任由Scott报复性地揪着它腹部柔软的短毛。


“哦天,你的体型可真大。”Scott在笑声中再一次感叹,毫不意外地发现大狗凑过来时基本把他的半个身子扑在下面。那有点粗重的呼吸和停留在他凌[xxx]乱胸口的目光没有引起Scott的注意,他只是像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一样继续和大狗在草地上乱糟糟地滚成一团,很自然地对大狗不会伤害到他这一点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最多只是小心着不让自己的眼镜从汗湿的鼻梁上滑下来,把草地轰出个大洞。


“……呃、Scott?”身后传来Jean对于这一幕不敢确定的愕然声音。Scott猛地推开大狗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自己乱七八糟还沾着草汁的上衣——虽然完全没有什么效果,脸颊由于尴尬而微微泛红:“哦,嗨,Jean。”


他确实早就和Jean摆正了朋友的定位,但被一位女士看见这样的场景还是让Scott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可惜大狗似乎不这么想。它从Scott身后站起来,粗[xxx]鲁而的确具有威胁性地冲着Jean呲了呲牙。


Scott的担忧倒是一点没错。至少在Jean的印象里Scott虽然活跃,但一向是个别扭的性格,即使是在自己或者Logan的面前,这样直率得像个孩子的样子也是难得一见。于是她惊讶地微微瞪大眼睛,看着Scott被大狗扒拉得乱糟糟的头发:“Scott,这是……?”


这句话莫名其妙地戳中了Scott的情绪。他开始得意地大笑起来,满脸嘲讽地指着脚边表情郁闷得与体型完全不符的大狗:“Jean,这是Logan!哈哈哈哈哈——”


“呃……”说真的,无论是见识过多少次,Jean都无法理解Scott和Logan之间看起来全无默契的相处方式。她决定无视Scott夸张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大狗一番,回想一下X教授所告诉她的关于那个新来的小女孩的能力,倒是迅速理解了情况。她看了Scott一眼,不太确定地问,“Scott,那你……?”


——这可不能怪她觉得奇怪。她真的无法想象Scott这个骄傲别扭的性格可以在人人都能看到的户外,坦然地和Logan玩得这么开心。


“哦没关系的Jean。教授说了,这家伙现在只是个傻狗脑子而已,更别说我觉得他变回来之后根本不会记得。”Scott十分自信且愉悦地回答,蹲下[xxx]身拍着大狗的后颈。


Jean再次上下打量了大狗一番,眼神越发奇怪。她犹豫着对着那双棕色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对此还是什么也没说。她拢了一下散在耳后的红色长发,向着Scott打了个招呼:“那,我先回去了。玩得开心,Scott。”


然而年轻人压根没顾得上理会她的话。他已经和热情的大狗再次滚倒在草地上,发出一阵不明所以的兴奋笑声。


——Oh,boys.


Jean无奈地摇摇头离开了身后的烂摊子,由衷地希望他们不要对草地造成什么难以修复的破坏。不过在走进大宅前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挑起眉毛。


——要知道,学院里的心电感应能力者可不止一个。但如果X教授都没有多加引导,那么她自然是没有多话的必要。


——何况,她真的很好奇Scott知道后的表情。


高个子的女人望着Scott再次被蹭开的衬衣和露出的大半个胸膛,暧昧不明地笑了笑,走进大宅的阴影。


>>>


下午的时候他们迎面碰上了万磁王。他的目光是一贯不属于老人的锐利和明亮,无比戏谑地盯着大狗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掌心——


“嗷汪汪汪!”


大狗在半空中愤怒地狂叫着,声音几乎穿透楼板。那庞大的身躯随着万磁王抬起手掌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脱离了地面,滑稽地在半空中打转。


看来即使是改变了形态,Logan的骨骼依旧是阿德曼金属……X-Men负责任的小队长本能地开始考虑一些所谓“战略意义”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稳稳地把手放在眼镜旁,脸上的表情不满而戒备。


“把它放下来,万磁王,你要吓到学生们了。”走廊另一边传来了Hank的声音,他不赞同地拿下眼镜皱起眉毛,皮肤下极有威慑力地开始泛起蓝色,“如果你不是来找教授而是来惹麻烦的,我们不介意把你直接扔出去。”


万磁王微微抬起下巴,脸上带着高傲和受到冒犯的神色。不过很快他似乎听见了什么,那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几秒钟后发挥了作用——万磁王撤掉了能力,丝毫没有管那个包含着阿德曼金属的沉重身躯砸在地板上发出了多大的声音。他仍隐约带着那副讥讽的微笑,灰绿色的眼睛漠然地扫视了他们一下,转身下楼走向X教授的办公室。


“Fuсk——”Scott几步跑过来蹲在大狗旁边,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担忧神色,“Logan?你还好吗?”


“我想它没事。”Hank走过来看着那条大狗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知道是由于强健的体格还是自愈因子而毫发无伤,看起来几乎是立刻恢复了精神,晃着尾巴扎进Scott怀里,带着一副显而易见装出来的龇牙咧嘴。Hank想了想接着补充了一句,“说真的,即使认识他这么多年,我也得说万磁王这家伙真的是个混[xxx]蛋。真不知道CharLЕS是怎么忍受他的……”


似乎没人理他。旁边一人一犬正忙着和彼此联络感情,而走廊上刚刚还在探着头看热闹的学生们早就跑没了踪影。


Hank无所谓地摇摇头,端着自己的咖啡离开了这条走廊。


>>>


Scott头一次觉得一天的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他在这只大家伙面前表达了太多平日不愿坦诚的想法,而它身上浓重的Logan的影子又使得他的放松和安全感一丝不少。学院里和他一起长大的同伴早已成为了比他更为成熟的战士,反倒是自己,在公认的可靠中偏偏保留着一丝不符合年龄的贪玩和跳脱。往常他总不可能去骚扰Storm或者Hank,甚至那些比他还要小的学生,因此今日和这只大狗一起滚在草地上的感觉让他多了不少难得的愉快。


更别说,那漂亮皮毛的手[xxx]感真的是棒极了。


说到底,Scott Summers,X-Men毫无异议的领导者,才只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而已。


——如果Logan平时也有这么听话,他倒是可以考虑多给对方几次没那么别扭的表达……即使那就是他们的交流方式。


Scott站在卧室中,一边从衣柜中翻找睡袍一边这样眯着眼睛得意地想。他回头看了一眼,大狗正卧在他的床边慢条斯理地舔爪子,响应他的目光一般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


事实上,他得承认——他有点想Logan了。


那带着胡茬的下巴。那强壮坚硬的手臂。那滚烫粗糙的掌心。那细碎的、落在嘴唇和锁骨上的亲吻…………


Oh Fuсk,他的小兄弟已经提前一步,极其自觉地立正站好了。


Scott暗骂自己没出息的欲[xxx]望,欲盖弥彰地拎着睡袍挡在身前向浴室挪。即使知道对方现在是颗狗脑袋他也紧张窘迫得满脸通红,此刻反而开始感谢卧室昏暗的灯光和自己脸上的红石英眼镜。


大狗仍趴在原地舔shì自己的毛。它冲着Scott甩了甩尾巴,看着他走进了浴室。


Scott又一次地,没有注意到对方眼睛里的光芒。


>>>


水凉过头了。多半是Robby又一次不小心冻坏了水管。Scott尽量快速地把自己打理干净离开浴室。他的眼镜上蒙了一层水珠,加上原本就存在的色差,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熟练地挪到床边倒下去,不禁还是感叹了一下没有Logan坐在床边,在他进来的时候把抽到一半的雪茄藏起来还的确有点不习惯。他在镜片后半闭着眼睛,突然感觉到床上猛然增加的重量。


“哦Logan!下去!”他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大狗已经整个爬了上来扑在他的身上,庞大的身躯不出所料地把他整个笼在阴影里,“天啊,你给我下去!”Scott别扭地挣动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整个困在大狗的身子下面动弹不得。


此刻最有效的办法是取下眼镜,但他暂且还不想轰掉对方的脑袋。


大狗越发的不安分起来,再次开始用脑袋蹭他的胸膛。单薄的睡袍很快就被完全掀开,湿漉漉的狗鼻子和舌头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滑动,那种暧昧又怪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开始尽全力挣扎:“Logan——!”


甚至不等他喊出声,大狗就拱掉了他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床边清晰地传来了那东西在地板上弹跳的声音,消失在离床边几乎半个屋子远的地方。Scott本能地紧紧闭上眼睛,随即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连视觉都失去了个彻底。


——他可没顾忌对方的性命,他真的只是不想轰掉自己的房顶而已!


“嗯……!”Scott忍不住咬住下唇制止自己的尖叫,却不知道这副蹙起眉毛、提心吊胆地紧闭双眼的样子有多迷人。大狗来了兴致,开始专心地伏在Scott白皙的胸口舔[xxx]弄他的皮肤。那条柔软的舌头甚至卷过乳[xxx]尖,粗砺表面刷过的感觉几乎立刻让那颗小东西肿[xxx]胀充[xxx]血。这种感觉引起了Scott一波更大的挣扎,于是大狗不慌不忙地凑上去,用自己巨大的前爪将Scott的双手按住。


“Fuсk!”Scott快要完全慌了。他一向享受和Logan那些没有顾忌的、粗犷而迷人的性[xxx]爱,但这可绝不代表自己能接受一只巨大哈士奇的侵犯!他有些绝望地扭动身体,徒劳地试图抽出手臂,“哦Logan,不要…Please……”


那声音听起来几乎带上了哀求。大狗在他腰际放肆探索的舌头停了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Scott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你慌张的样子可真有趣,Slim。”


“……Logan!”Scott空白的大脑呆滞了两秒,随即被戏弄的怒火涨满了他的思绪,“你个混蛋!”


他真想挥手直接揍对方一拳,但仍被桎梏着的双手依旧动弹不得。从狗爪变为金刚狼的双手可不一定意味着什么好事,毕竟以阿德曼金属带来的力量和硬度而言可绝非轻易可以挣脱开的。


Logan此刻已经完全变回了人类的样子,他赤[xxx]裸[xxx]着覆在Scott身上,好笑地注视着对方通红的脸颊:“这么快。我本来还想再戏弄你一会儿……毕竟上午的时候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我的舌头。”他低头吻上Scott紧闭的眼帘,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藏着的炙热温度。


“等等、就是说,你都知道……?!”Scott努力着试图避开Logan的嘴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地被完全挑逗起情[xxx]欲。


“并且完整地理解。”Logan轻轻咬上他的嘴唇,语气显得得意,“说实在的Scott,我真的很不满意‘傻狗’这个称呼…………”


Scott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自己究竟在Logan面前丟了多少脸,或者X教授为什么瞒着他了。他所剩下的所有精力都被用于躲避Logan熟练的嘴唇和手指,以免自己在那熟练的亲吻和爱[xxx]抚之下直接丢脸地射[xxx]出来。


——或者真的轰掉他的脑袋。


>>>


“能力:一定时间内使对象保持动物形态;持续时间:不明……”X教授将自己的总结记录在笔记本上,“大概可以通过训练进行时长的控制。”


他身边的万磁王干巴巴地反驳:“鸡助的能力。我可不觉得把人变成动物有什么用。”


“哦Erik,你总是这样过于认真……”X教授合上手中的笔记本,看着对方,露出一个不言而喻的狡黠笑容,“有的时候,一点小小的改变就可以造成很有趣的发展。比如……”他轻轻合上眼睛发散脑电波,随即有些错愕和尴尬地重新睁大,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只不过可能并不是朝着我们一开始所猜测的方向。哦天啊,我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去翻看Scott的思想。”


万磁王看来迅速理解了对方所看到的东西。他不屑地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全然对于年轻人过时的睡前活动不感兴趣的样子。


——而至于楼上在发生什么……总之,今天是不会有比Scott身边出现一只巨大的哈士奇更有趣的事情了。


>>>


【后记】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至少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


但很明显,有些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怎么说呢,那个能力奇特的小女孩的的确确才十岁。但或许是金刚狼一向奇异地拥有吸引未成年小女孩的能力,小丫头迅速在Logan的所谓成熟男人魅力之下和他混熟了,而她那特殊又奇怪的能力,让早就动了歪念头的Logan越发感兴趣。


“哦kid,”Logan蹲在女孩面前,满脸孩子般的坏笑,“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一个小时之后他再次站在自己的卧室里,脚边是Scott掉落在地板上的红石英眼镜。他艰难地在阻止那只皮毛炸起、深棕带黑色斑点的小猫疯狂抓挠自己脑袋的同时,悄咪咪地呼噜了一把对方柔软的白肚子。


显然这让小家伙更加恼怒了——Logan觉得自己听见了从颧骨附近传来的,猫爪划过皮肤下阿德曼金属的刺耳声音。


但他还是决定说出来,带着伪装得不太成功的漫不经心:“嘿slim,你真可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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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辣鸡老狼把小队长变成猫了hhhh脑补了一下觉得特别可爱,求后续【x】


没有开起车真的是太可惜了。


食用愉快!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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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EC】所谓久别和重逢(NC-17,PWP一发完)

NC-17预警,pwp一发完。时间线在[逆转未来]和[天启]之间。

一个瘫了但是还没秃的教授。大概只是想欺负残疾人。

被虐惨了。需要肉来抚慰心灵【x】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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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突兀地从睡梦中惊醒。

在那只结实有力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之前,他正在做梦。梦的内容一如既往是Hank又搞出了什么奇怪的试验品,将校园搞得鸡犬不宁。Charles无奈地醒来,想要为了梦里的内容发笑,却惊讶地感受到了紧贴着皮肤的碰触。这样的感觉太过于意外,在来得及调动能力前,他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借着从窗外漏进的明亮月光,他看见自己的手腕被睡前随手扔在椅子上的领带牢牢绑在木制的床头栏杆上,虽然不至于紧得让他发痛,但看起来也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很好,作为一个残疾人,他现在彻底被限制了行动。看起来像条被摆在案板上,连蹦哒两下都做不到的鱼。

不过事实上Charles并没有特别紧张。先不论他在第一时间所感受到的,周围状态完全正常、并没有受到攻击的学生们——他们可有好几个都算得上是人体武器,即使仅仅靠自己,他也完全自信没人能够轻易伤害得了他。

但那个刚刚一直站在阴影中的男人走了出来。

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在那张脸上留下痕迹,和Charles记忆中的样子有着些微的不同。此时他穿着普通人的套头衫,看起来和那个一向自信高傲的万磁王似乎在哪里不太一样。他远远地看着Charles,手里不动声色地把玩着一枚普通的硬币。

“……你在这里做什么,Erik?”Charles微微抬起头。醒来的一瞬间他在脑海里过去了好几种可能性,却依然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事情,这让一向理智清醒的X教授几乎不知所措,而心里纷杂的情绪则悄悄地从深处沸腾起来,像是要立刻冲破理智的束缚。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多久?四年?五年?Charles有些怔愣地想着,语气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你又想做什么?如果想在这里发疯的话,我的学生们估计很难让你直立着走出去。”

Erik Lehnsherr微微抬着下巴,灰绿色的眼睛让他的目光多了一丝无机质的漠然。

“我建议你不要叫醒他们……Professor。”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带着一贯的坚硬和冷漠,“你应该不太想让自己的学生看到……这副样子吧?”伴随着他话音的起伏,那枚已经被变成利器的硬币忠诚地完成了使命,重新飞回来,在Erik张开的五指上方盘旋。它刚刚在Charles单薄的睡袍上由上至下地留下了划痕,现在,那些布料彻底失去了蔽体的作用,这让Charles完全赤裸地躺在床单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坦露着在月光下显得过分白皙的柔韧身体,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点我上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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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算不算HE。刷完狼3又重温了一遍天启,简直是自虐。

求个留言ww

甲鱼的肉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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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狼3】【X-Men】终局(短)

看完金刚狼3的怨念产物。试着脑补了一下如果老狼还有一口气撑过边境线会怎样。

只是想看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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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还是没能就这样死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迎来了渴望已久的解脱,但耳边传来的让他烦躁不已的声音不断地提醒着他,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

“Daddy……Daddy……!”

——闭嘴吧小丫头。人都要死了,谁还会在乎Charles给你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最终那些残存的自愈因子,陪伴了他最长时间的老朋友,还是没能如此轻易地放他离开。那些和他一样老迈、残破、迟钝的基因似乎试图工作到最后一刻,燃烧了所有仅剩的机能,就为了一些自己也不知道值不值得的破事。

——Fuck off。

他在心里淡淡地骂了一句,感觉到女孩的手掌试图按住他的伤口,那包裹在阿德曼金属之外的柔软皮肤颤抖着拉扯深陷在胸口的木椎。

——真他妈疼。

他这样想着,不知道第几次地由于失血和疼痛而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加拿大境内了。他没去多问孩子们如何带着他来到这里,如何找到的医疗物资……

至少,他们暂时安全了。

这个国家对于变种人的态度远不如自己的邻国强硬,这让他们成功在城镇边缘建设起了可以容身的避难所。

不是什么漂亮又无忧无虑的地方。这个一度废弃的破旧房子离传说中的伊甸相去甚远,甚至远不如他记忆中曾经华丽温暖的学院城堡。

孩子们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胆怯、好奇又带着强烈到不可能掩饰的期待。他突然觉得疲惫和恐惧,第一次后悔没有好好问问Charles,是什么支撑着他为孩子们建立起一个庇护所,一个远胜“伊甸”的家园。

不过幸运的是最终他成功了。

一个老迈的病人和一群天真的孩子,为自己建立了一个能够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曾自认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担负起这么可怕的责任,但事实上他做到了,以几乎是不可能的耐心来进行照顾、教育、引导……让它越来越像个学院,像个家。

没错,他不可能再作为什么可笑的“Professor Logan”,但孩子们的目光有时让他好笑地觉得自己是收了一群养子的黑道大哥,只不过少了太多的畏惧而满载着信任和亲切。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所经历的那些最美好的记忆,那些城堡里的玩笑和Danger Room里的肆意战斗,甚至是战场上不需要担心背后的自由感。

这样沉默于纷乱褪色的回忆中,然后面对着走过来的孩子,在布满划痕的镜片和灰白的胡子后面藏起自己沉重的目光。

他仍在一天天的老去。这个破旧的身体在失去了自愈因子后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被驱赶着一样奔跑着冲向终点。他越来越频繁地用喝水在孩子们面前掩饰自己的咳嗽,装作深沉来压下喉咙里的腥甜。

——😱再等等吧,再等等。至少等到Lura长大。

>>>

很久之后,他终于在自己的时间流空之前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这个越来越像家的地方平静而快乐地生活了这么多年。

——生活、教学……大孩子带着小孩子。有没有很熟悉,Logan?

他用当年一样粗鲁无谓的声音在心里肆意地大笑,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床边静静站立的孩子们。

——他们早就不是孩子了,你个蠢货。

Lura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记得她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因此他不想猜测她在哭,那一点都不像她。

但她走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Daddy……”那双手刚刚擦过她的脸颊,给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片冰冷的湿意。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小丫头已经这么大了,抽出了体型和个子,不过眼睛里永远闪烁着熟悉的倔强和野性。她紧张地抓紧那只干枯消瘦的手掌,模样漂亮的脸颊轮廓分明,表情却仍像个怕被丢下的小孩。

不知不觉,她都已经长得这么高了。那副模样在他模糊的视线中真像第一次遇见时的小淘气。

女孩裹紧单薄的披肩站在冰冷雪原里的公路边问他,眼神是戒备和强撑着的倔强:

“你要丢下我吗?”

那差不多在他的意识中算是遇见的第一个变种人。因为她,他又遇到了Scott、Hank、Charles、Jean……

——Jean。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她了。或许他在这些孩子们身上真的花了太多的心思。

但现在他好像看见她了,站在远一点的地方,好像在心疼他来得太慢。她的身后一片静谧的纯白色,隐约显出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对着他露出最最亲切的笑容。

他微笑起来,一点都不再觉得苍老和疲惫,不再觉得灌满了阿德曼金属的身体那么重、那么像一份冰冷的遗物。

Jean向他伸出手,红发如同赤红却温暖的的火焰,在她的背后翅膀一样翻飞燃烧。

他走近了她和那些人。

——It's good to see everyone.

——Welcome back,Logan。

>>>

监视器上的波纹微弱地弹跳了两下,终于变成了直线。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他最后的意识中有太多温暖的东西。

他的身边围绕着最亲近的孩子们。他的手还紧握在女孩的手里。他的唇角仍带着满足而释然的微笑。

房子里传出了压抑着的啜泣声,逐渐由于不同音色的加入而最终汇成一片。

>>>

这所破旧的房子里藏着一个温暖安全的世界,但它甚至只有一扇补了又补的木门。

门上牢牢地钉着一个牌子。

『Xavier天才少年学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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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很多人无法接受结局。首先表示对于电影剧情的肯定。但是讲道理,be没问题,能不能多花两分钟给他一个配得上他的结局。

我希望是这样的结局。

至少这样的死亡值得一个英雄。

以及关于看着长大的Lura想起小淘气什么的……毕竟小淘气对于狼叔来说可以说是关于变种人一切的开始……被自己的脑洞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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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系列-闻绝篇】和我一起离开(人鱼AU)

实况RPS相关,本篇CP:闻香识x小绝。

12M篇请走→这里。陆散篇请走→这里


人鱼AU,系列文。本篇虐预警。


论如何与不同种族玩养成游戏。又名《为什么欺负我暗恋对象》。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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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绝原本是小镇上最受欢迎的孩子。他可爱、机灵,又天生长了一张漂亮的小脸蛋,讨巧到没人在意他的生母是谁。在他的印象中,院长和嬷嬷们那时最喜欢干的就是抱着他走出孤儿院冰冷的围墙,在集市热闹的人群中一起给哥哥姐姐们挑选午饭的材料。

但他早已记不清这些是从什么时候结束的了。或许是镇长的儿子打碎了那个名贵的花瓶,却把迷茫的他推到大人们面前的时候;又或许是院长的金圣女像丢失三天后在他从未碰过的、积满灰尘的床底找到的时候……

现在,全镇的居民都忘了他的名字。在他们眼里,这个瘦弱单薄的小男孩的称呼是小偷、骗子、白眼狼和妓女的杂种…………

之前12常常在的时候还会从海上给他带回来各种各样的趣事或是随着鱼群捞上来的小贝壳,但自从12开始着了魔一般频繁的出海,便很难再有心思关心一个可怜的小男孩。他渐渐开始习惯于被忽视和欺侮的生活,每天傍晚带着被殴打出的青肿,将自己的身体在墙角的阴影中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

这个镇子紧邻大海,离开最外侧的道路没多远,就是宽广辽阔的海面。

小绝有一片无意中发现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小沙滩。那个地方被礁石所环绕,只有他懂得如何小心翼翼地绕过尖锐的石缝和棱角,顺利到达那片没有人知道的秘密角落。

他无数次地在无法入眠的夜晚坐在那里看着海面发呆,有时甚至会吹上整整一个夜晚的冷风——虽然没人比他更清楚,哪怕是发烧到神志不清都不会有人关心他。

夜晚的海边很冷。但孤儿院里潮湿的床板总有办法显得更加冰凉。小绝漫无目的地抱着膝盖看那轮明亮的圆月,不知为何想起了12曾无数次挂在嘴上的那个疯疯癫癫的故事。

——人鱼?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我倒希望他们可以吃掉我……

他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贴着礁石把自己看起来根本不像七岁的瘦小身体蜷成一团,把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稚嫩脸颊埋在膝盖之间。

>>>

那天对小绝来说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如何非要算是的话,姑且可以算上厨娘又狠狠打了他一顿,抡着擀面杖把他撵出了厨房。

然而他只是被年龄更大的孩子抢走了早饭,想找点东西吃而已……

小绝再一次躲进了他的秘密沙滩,像是缩进了自己仅有的壳。他站在那片突出的礁石上盯着海天相接的远方,难得做出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举动——幻想遥远的,可能永远无法到达的陌生世界,但无疑这样的举动给他带来了些许快乐。直到他终于没站稳,直直地从礁石边翻进了海里。

——这可怪不得他。两天没怎么吃东西,那根坚硬的枣木棒又把他的小腿抽得青肿,仅仅是一个晃神之间,世界就掉了个方向,海面疾速地朝着他靠近着。

小绝那颗甚至还没经历过青春期的脑袋在被海水浸没前根本没多想。他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等到12这次回来履行承诺,带他亲眼见见那条人鱼有多漂亮。

>>>

小绝之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过海水有多凉。他的确会游泳,但饥饿和疼痛让他不太想挣扎,直到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身体。

那双手臂带着他重新浮上海面。破水的时候小绝看见刚好从云层后跃出的阳光,把他的秘密海滩照得一片金黄。

同样闪闪发亮的还有一条大尾巴,黑色的鳞片敷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半透明的尾鳍轻飘飘地顺着水流扬起弧度。

“呃、你还好吧?”那个看起来大了他十几岁的年轻人关切地把脑袋凑过来,同时试图欲盖弥彰地把自己的尾巴藏进水面下。他挠了挠那头有些凌乱地打着卷的短发,终于忍不住揉了一把小绝白嫩嫩的脸蛋,“我说小家伙,你真可吓了我一大跳。下次可别这样,我可能会真以为你想不开的——开玩笑,你才八九岁吧,哪里懂什么叫想不开啊!”

小绝愣愣地看着他自我吐槽,只觉得对方亮晶晶的眼睛比教堂的彩绘玻璃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

就这样,小绝多了一个朋友。

闻香识从不在意他的出身,更不会相信那些恶意的排挤和中伤。他常常给小绝带来些新鲜又美味的小鱼干,甚至有时会带他游到人迹罕至的珊瑚礁附近,隔着澄澈的海水看那些漂亮的小鱼。

而每当小绝来到礁石旁边静静等上一会儿,他就会顶着湿漉漉的短发游过来,一边让小绝抱着他光滑冰冷的尾巴数着鳞片,一边轻轻地为这个太早失去关爱的孩子哼唱没有调子的歌谣。

闻香识的声音很好听,那些无法用人类语言表达的意思被他用来安抚孩子脆弱受伤的心。小绝总是着迷地紧紧抱着他的尾巴,靠在他的身边渐渐安心地睡去。

闻香识从不缺朋友。但他就是从看见的第一面起就关注着这个孩子,直到半年后在礁石下救下他。那些来了又去的眼眶下的青黑和关节的瘀血总是让他觉得心疼,却又无从干涉,如果不是小绝年龄太小,他甚至想问问对方,愿不愿意背离岸上的种族,和自己一起到海下去生活。

>>>

日子一天天、一年年地流逝过去。小绝渐渐长大了,艰难地从瘦小的身体中抽出了修长的个子。但那些人只会看着他渐渐显出棱角的精致脸蛋,讽刺他不知道死在哪张床上的、靠着出卖身体为生的生母。

小绝没把这些告诉难得回小镇一次的12。他知道对方在小镇外盖起了一座惊人的别墅,也听说他找到了真爱。他发自内心地为对方感到高兴,却不愿将自己苦闷的生活分享给这个对他来说如同哥哥的年长男人,他不想让对方为了自己凭白无故地操心。

小绝越发喜欢停留在海边,而这样怪异的举动却更加让那些人将他的精神状态无端作为新的讽刺对象。

但他真的早就不会在意那些人的目光。他唯一会不甘地攥紧拳头的时候是听见诸如“不知道哪个怪胎才会能够忍受和你相处”,这样的讽刺会让他觉得对方侮辱了闻香识。

“小绝?今天这么早就出来了?”闻香识正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梳理头发,听见身后的响动,微笑着扭过头看着他。小绝觉得这么多年来他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变过,无论是轮廓俊秀的脸颊还是那条令他着迷的大尾巴——漂亮却强壮到足以拍晕一条小鲨鱼,都像是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样,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香香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小绝低着头避开闻香识带着温度的目光,脸颊因这样直接的关注而微微发烫。他走过去帮闻香识取下了一截缠在头发里的珊瑚碎片,指节无意识地擦过他脖颈后白皙的赤裸皮肤。

闻香识轻轻笑了笑,犹豫着最终没有告诉小绝自己眼神里真正包含着的东西。他从礁石上灵活地滑下来,牵着小绝的手慢慢迈进海里,领着他直到海水刚好没过胸膛。

小绝着迷地看着人鱼环绕着他游动,为了每一次鱼尾拍打的流畅弧度而发出小小的惊叹,为了那些柔软地飘散在水流中的发丝而快活地扬起唇角。

这是个没有云朵又没有月亮的夜晚。满天灿烂的繁星被水面映成了两倍,像条华丽的毯子将天空和大海裹在怀里。而透过水面的倒映,那条尾巴像是在星空之间轻轻划动,在高远的天空上没有拘束地游荡。

闻香识从距离小绝一臂远的地方钻出海面,微笑着迎着他的目光。小绝慢慢拉近了那点距离,直到手臂完全贴上人鱼冰凉细腻的皮肤。

海水的浮力总能带给他一种近乎做梦的不真实感,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托举着离开地面,从此可以永远不再回来。鱼尾完全浸在水里的闻香识比他还要低不少。小绝看着闻香识漆黑的瞳孔,慢慢俯下了自己的脑袋。

他似乎听见闻香识释然地叹了口气,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被对方的舌尖侵犯进口腔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不知在哪听过的、关于人鱼的嘴唇和生鱼片的比喻,突然赞同地低低笑了起来,引起闻香识惩罚般更深、更用力的亲吻,将嘴唇吮吸得滚烫。

>>>

只可惜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远可以被隐瞒的。就像是人鱼的存在,又像是所谓的秘密海滩。

被人发现的那天小绝正和闻香识并肩躺在沙滩上,分享一条新鲜的小鱼。人鱼的生理构造比较适合生冷的食物,但闻香识一向喜欢小绝亲手烤得焦香的鱼肉。他甚至都拿不准应该先吃手里的食物还是面前脸颊被火烤得发红的自己的恋人,最后他咬了一大口鱼肉又狠狠吻住小绝的嘴唇,让鲜嫩的味道同时遍布两个人的口腔。

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不速之客来了又走。而那个人再次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大群举着鱼叉和弓弩的小镇居民。

“我就说了你是个怪胎……”镇长的儿子鄙夷地看着他,语气像在说什么令人恶心的脏东西,“瞧瞧,你居然会和海妖混在一起——自己晦气就算了,可别把妖怪引到镇上!”

“别这样,他毕竟还是个被迷了心智的孩子。”镇子上最最正直的伯伯,少数愿意关心他的人露出了一脸属于成年人的豁达宽容,一把将小绝拉了过来。等到他来得及在趔趄之后回过头,身旁已经传来了尖锐的破空之声,危险地擦过他的耳边。

“嘶……”

闻香识把一支弩箭从手臂上拔下来,冰蓝色的血液顺着指尖慢慢渗进沙滩,还没等他把那根木棍扔掉,更多的鱼叉和武器已经对准了他。

“别——!”

小绝挣脱了人群冲过来。仓促间他只来得及揽住闻香识的脖颈,随后伴随着长箭破空的锐响,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从腹部传来被贯穿的剧痛。

但他只是像感觉不到一样死死地收紧了手臂,抱着闻香识一起从礁石上翻了下去,直直坠进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片海,只留下了海面上飘散开的猩红。

冰冷和失血迅速夺走了他的神志。朦胧间他只能听见闻香识担忧的声音。

海水让一切都显得寂静。那个熟悉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小绝,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愿意啊,我当然愿意。……这是什么蠢问题?

——即使放弃你的身份?放弃你的族群?

笨蛋,那里从来不是我的亲人和归宿…………

小绝感到了闻香识的嘴唇。他正以前所未有的认真吻着他,一边带他潜向深海。

下颌边传来尖锐的疼,他知道自己正在生长出可以在水下呼吸的暗腮。但这根本比不上双腿间撕裂般的痛苦,像是那里根本不是要合成鱼尾,而是要将血肉重新生长一遍。

但小绝满足得不得了。

那些疼痛都只是一时而已……他知道自己得到了闻香识的承认,会分享人鱼的寿命,成为他值得骄傲并永远忠诚的伴侣。他可以留在自己最爱的人身边,并且再也不会有旁人的厌恶和白眼,不会有那些让他痛苦的东西。

相比之下这些根本不算什么了。

小绝忐忑不安地睁开眼,面对着闻香识温柔的表情。对方正安抚性地小心抚摸着他新生的脆弱鱼尾,眼里满是担忧和爱意。

“不要后悔啊。”

“当然不会。”小绝将自己的身体贴近了闻香识的胸膛,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无比认真地直视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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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需要补一下设定……

人鱼的寿命远大于人类,大概是五六百年那样。在爱上人类后一般会有两种相处方式,一种是与人类建立联系,放弃自己多出的寿命但形态不变。另一种是在人类同意后一起作为人鱼生活,与之分享寿命。

所以说,这里麦爷是选项一,闻香是选项二。

陆散那边不跨物种,没问题。


这个系列暂时码到这里……后续?大概有吧,毕竟lof主炖肉狂魔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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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系列-陆散篇】最漂亮的尾巴和最重要的你(人鱼AU,甜)

实况RPS相关,本篇CP:陆夫人x散人。12M篇请走→这里

新坑预警。人鱼AU,系列文。

论海巫陆麻麻是如何搞定家养小可爱的。又名《如何把养子变成男友》。下周更闻绝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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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族群里存在一种特殊的身份——海巫。他们一般总是只身一人,居住在群落的最边缘,终日和那些气味诡异的药剂和坩埚为伴。他们区别于其他人鱼的特殊知识和能力让族人敬畏而惧怕,在经年累月的传说中渐渐成为了阴暗可怖的象征,仅仅在需要药剂的时候才会不情不愿地想起他们。

陆夫人就是这样一名海巫。他住在深邃的海沟边缘,远离群落聚居的好地方,也远离温暖的洋流和漂亮热闹的鱼群。

但陆夫人无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他一向懂得如何给自己添乐子,就算是实在没什么可以拿来娱乐的,海沟附近生活的那些缺乏色彩和智慧的小鱼在他眼里同样是朋友。

但不得不说,这些多少还是让他有点遗憾的——天知道他有多喜欢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们,又多容易受到他们欢迎。群落里那些还没有他尾巴长的人鱼崽子们常常像是被磁极吸引一般来找他玩闹,一边咬着他刚刚做好的鱼干一边惊叹着围观巨大的坩埚。

只是显然,随着成长,那些成人口中的传说渐渐让孩子们学会了“融入人群”,甚至会在遇见他时和自己的父母一样露出敬畏又不信任的目光。

新生的孩子们来了又走。海沟附近一次次重新变得寂静。陆夫人安慰自己说这样也好,毕竟再也不需要他操心坩埚里的药剂会不会把孩子们烫伤,或是那些危险的药材究竟该藏在哪些地方。

只不过这次偏偏在陆夫人想开了之后,出乎意料的发展再次令他头疼不已。那些孩子们一个个离开了他的身边,然而唯有一条小小的人鱼崽子,看起来完全没准备和自己的同僚们做出一样的选择。

“我说,散人……你是不是该回去了?”陆夫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了。然而那个小家伙依旧占着他的贝壳床,蜷着因年龄不够而没有着色的尾巴傻笑:“我不想回去啊夫人……你今天也留我一起睡好不好?”

陆夫人有点无可奈何地叹气,尽力不让自己脸上那丝高兴的笑容表现得过于明显:“那……最后一次啊,下不为例!——诶!傻蛋别碰那边的药材!”

>>> 

散人是群落里最受欢迎的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讨人喜欢。他不幸为了保护群落而早逝的父母也让长辈们对他更加疼爱。只是让太多人不理解的是,散人似乎完全没听进去那些关于海巫的遥远传说。陆夫人的小屋从小就是他最喜欢的地方,随着他渐渐长大,那里差不多彻底成为了他的另一个家,他在海沟边停留的时间远比在自己漂亮却没有温度和亲人的小房子里要长得多。即使完全看不懂那些复杂的药剂制作,他也依旧会兴致勃勃地盘在陆夫人尾巴边,着迷般盯着沸腾的坩埚和陆夫人忙碌的身影,满足地发上一整天的呆。

就这样,陆夫人静静地看着散人一天天长大,从还没有他尾巴长的小不点成长为让群落里的姑娘们脸红的帅小伙,甚至比他还要高上一点点。只不过喜欢黏着他这点从小就没变。而现在,散人正窝在他的身边,一边看着他搅拌坩埚里颜色诡异的液体,一边着迷地抚摸他的尾巴,忍不住不停发出赞叹的声音。

“夫人……你的尾巴真的太漂亮了……”

——没错,陆夫人作为人人敬畏惧怕的海巫,却无可置疑地有着整片海域最漂亮的尾巴。那些明暗交织的紫色鳞片覆盖着修长的曲线,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能显出渐变的色彩,如同傍晚在海天交接处遥不可及的晚霞。散人甚至觉得每一块鳞片的颜色都略有不同,但即使是这样,要有怎样灵巧的造物主才能拼出如此令人惊叹的完美作品?

“散儿,别玩了……”陆夫人不太自在地动了动,深紫色的半透明尾鳍随着他的动作扬起了水流,顺滑柔软得如同那些即使是岸上的人类都极为珍视的丝绸。尾巴向来是人鱼的敏感带,被散人这样玩弄了大半天已经让他连脖根都隐约泛着羞涩的红晕。更何况他可算是单身了多年,散人无意识的乱摸之下差点让他习惯了寂寞的小兄弟直接起了反应。

于是完全在状况外的散人十分听话地立刻乖乖收回了手。陆夫人看了一眼散人平静的表情,真的不好意思说,这样戛然而止的挑逗有多么让他哭笑不得。不过好在,散人很快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夫人你说啊,麦爷这次这是走了几个月了?他不会不回来了吧?”

“哪能啊。”陆夫人心不在焉地朝着坩埚里扔进一快发黑的骨头,“麦克老爷虽然和人类定下了关系,但他可没说有上岸的打算……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回来。”

“……啊?就、定下了?!那他的寿命不就和人类一样短了……?”散人猛地坐了起来。如果不是陆夫人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尾巴,还不知道要打翻多少个药剂瓶子。他无奈地捋顺了对方尾巴上那些因为激动而有些炸起的鳞片,认真地直视着散人清澈透亮的眼睛:“寿命算什么?那可是麦爷愿意把自己整个托付上去的人啊。”

散人没有说话,他认真他思考了一会儿,转而迅速被一只张牙舞爪的海蟹吸引了注意力。陆夫人知道他不会懂,不是因为年龄还不够大,只是这个傻蛋的脑袋瓜里大概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但是天知道他有多想说出口。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要毫无顾忌地点醒他——一个人可以对彼此有多么的重要。

>>> 

不过说到底,对于脑回路神奇的散人来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爱操心又不坦率的陆麻麻搞到彻底头大。

几天后,他兴奋地冲进陆夫人的小屋,头发上挂着的海草和凌乱的气息明晃晃地告诉对方他究竟是怎样一口气从海面潜了下来:“夫人夫人,你的变腿药可不可以给我啊?”

陆夫人被他吓得差点掀了坩埚。似乎是那副呆滞的表情让散人有点着急,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陆夫人的脸颊,继续催促:“夫人?我跟你说,我觉得我爱上了一个人类……你让我去找他呗,反正你最新升级的药剂版本也不会疼……”

……好好好,“你觉得”。我他妈怎么不觉得呢?!

陆夫人觉得自己没生气。

他真的觉得自己没生气,只是有点僵硬地转过身:“不给。别闹,人类哪是那么容易让你爱上的,小心把命给搭进去。”

“哦。那,夫人你陪我一起上岸吧。”

…………啊?

陆夫人快被这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惊呆了。他真的搞不清楚为什么谈个异地恋还要带上一个天然大灯泡陪着,以至于他几乎快要怀疑自己是否大了散人太多,已经完全落后于时代了。

“来嘛夫人。呃,其实我还没搞清楚那个人是谁……但我就是想让你陪我啊。”散人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那双浅褐色的瞳孔亮晶晶的,藏不住任何的心思,像是无数次让他着迷的那样,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眼里只有他的影子。

>>> 

最终陆夫人跟着散人一起上了岸。经他改良过的变腿药剂虽然不会太疼,但是碰到海水就会重新合成鱼尾,他实在是不放心让散人一个人操心这么重要的大事。

——没错啊,我就是不放心而已。谁关心他看上了怎样的男人。

陆夫人这样告诉自己,然后理直气壮,坦荡荡地开始用眼神视奸散人修长笔直的大腿。

倒是散人很是有点可惜的样子,不甘心地戳了戳陆夫人的脚踝,像是有点怀念那条天下第一漂亮的大尾巴。

>>> 

他们一起在海边的小镇上,混在人类中生活了三个多月。假扮人类的生活比陆夫人想象得还要容易些,多亏了这里纯朴的民风和陆夫人多操的那不知道多少的心,而之前Mike带回海里的,关于人类的那些消息也让他在另一个种族里周旋得更是得心应手,甚至交上了不少朋友。

只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散人。在得知了一见钟情的“心上人”早已结婚后,他迅速抛弃了之前的所有奇怪想法,转而开始在新奇陌生的人类世界玩得不亦乐乎,率性得陆夫人简直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压根就是为了来岸上玩这么一趟。

还好他们是在这么个地方上的岸,否则这傻蛋被人卖了恐怕都不知道。

“没有啊夫人,你要相信我。”散人认真地反驳,“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嘛?再说了,我之所以放弃了那个谁……”

——看看,这连名字都没记住。陆夫人好笑地撇撇嘴,没准备多顺着心里那点开心的泡泡发散自己的联想。

“诶夫人你听着啊。我跟你说,我觉得我会这样,肯定是因为我不喜欢他啊。然后,为什么不喜欢他……那肯定是有别的喜欢的人,才这么干脆?”

好一个疑问句。

——得了吧你,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喜欢怎样的人。陆夫人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凑过去揉了揉散人脑袋上翘起的那撮毛,宠溺地笑起来:“别想了。明天想去哪玩?我去借辆车。”

不急,该是他的,总会是他的。

>>> 

在岸上生活的几个月不仅让两个人玩得都很开心,同样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结果——缺少海巫的日子终于让他爱面子的族人们意识到了药剂师的重要性,开始对他抱以尊敬和友好。

“瞎说什么。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陆夫人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看起来很专心地把手里那个不知道哪个倒霉鬼的破碎头骨砸成粉末。

不过即使陆夫人不说,散人也能从他轻轻拍打着的尾鳍看出来,他有多么的开心。

只是那些增加的拜访和搭讪让他有点不满。特别是那个自以为很漂亮的小姑娘,炫耀一样给陆夫人展示自己漂亮的长发,在陆夫人惊叹的目光之下满以为自己恐怕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殊不知陆夫人只是觉得那头保养完美的长发很适合拿来做药剂而已。

——傻蛋,夫人喜欢的可是短发!

——只有他最了解夫人……只有他才有资格可以碰触这么漂亮的尾巴。

这个想法让散人兴奋而着迷,他慢慢地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对方结实的肩膀上。

在岸上的时候他们认识了有家产有地位却又从来不愿让自己闲下来——俗称吃饱了撑得,12Dora先生。那个没什么心眼并坚持自称船老大的土豪得意洋洋地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紧挨着沙滩的海边别墅、别墅里巨大的的水池和池子里正在晒太阳的许久未见的Mike。

以陆夫人的性格,自然很快和那样豪爽的汉子直接跨过“朋友”升级为“兄弟”,而Mike那难掩幸福和炫耀的笑容让散人不由自主地希冀起同样毫无保留的关爱。

但是此时此刻,抱着海里最漂亮的尾巴,脸颊耳边就是陆夫人柔软的短发,他突然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什么。

——自己明明什么都不缺,不是吗?

“夫人?”他轻轻地叫起了对方的名字,不出所料地看见那双翠绿色的眸子迅速转过来看着自己,颜色漂亮的瞳孔满满的倒映着的都是自己的影子,容不下一丝空隙。

真奇怪?这双他从小看到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有多么认真,怎么就从来没注意过?

“傻蛋?”陆夫人看他许久不回答,有点担心地碰了碰他的侧脸,那样温柔的关切让他想起了在岸上体会到的日出,被阳光所包裹着的,发自内心的暖意。

>>> 

——很好,他的散人又傻掉了。

这个时候陆夫人正顶着散人的笑容,满心无奈。

怪不得他,任谁被这样盯着傻笑,都会很尴尬的好吧?

但是随后接踵而至的那个试探性的亲吻让这条多活了几百岁的人鱼、见多识广的海巫彻底不知所措了。他所能做到的就是像个被自己暗恋的女生强吻了的毛头小子一样傻在原地,直到散人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才回过神——所以说他究竟是如何在神情恍惚的情况下十分自觉主动地加深了这个亲吻,甚至还把散人的嘴唇咬破的?!

真丢人。太丢人了陆夫人。这就是你计划了好久的第一次亲吻?你可要把海巫们这么多年塑造的冷漠理智的形象破坏完了!

不过除此之外陆夫人也确实来不及多想了。那颗聪明的脑袋彻底被烧坏了大部分线路,此时此刻他真的只能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把散人的肩膀捏得发痛,紧张地一字一句地告诉对方,自己有多么的喜欢他。

今天是个大晴天,灿烂的阳光透过海面,在海底的沙地上铺洒一层淋漓的波纹。海沟边的鱼大多没有漂亮的色彩,但多亏了机警的天性和陆夫人的调教,此刻都乖乖躲在礁石的缝隙里默不作声。

——不是什么特殊的好日子,也不是他计划许久的、氛围合适的告白场合。甚至还有一群煞风景的傻鱼在自以为很隐蔽地围观。

不过,一切都刚刚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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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周末更新闻绝篇。没错就是12M篇那个提到的小男孩。

人鱼设定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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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系列-12M篇】被船所经过的海面(人鱼AU,甜)

实况RPS相关,本篇CP:12xMike。

新坑预警。人鱼AU,系列文。

论智障船老大是如何跨物种泡到汉子的。又名《我爱上了大海的傻儿子》。下周更陆散篇。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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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Dora有一条船。每年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带着船员们在海面上忙碌,在咸腥的海风和波浪中度过每一天。

他挺满意这样的生活。毕竟不是哪个船老大都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像土匪头子一样,用不着干什么事情,还有一群心甘情愿还对他崇拜得不行的小弟。

就是缺了点什么——他龇牙咧嘴地思考着,摸着自己刚刚刮干净的下巴——缺点什么呢?

“那当然是缺心眼。”他的大副从窗外探头进来,满脸嫌弃,“我说大当家,你能不能稍微干点活?我给你讲讲啊,什么样的人比较容易得老年痴呆——”

“去你妈大P!”12半是骂半是笑地把手上的空瓶子朝着对方没什么表情的脸丢过去。Pi及其熟练地撇开头,让那个瓶子贴着他的脸颊飞出窗外,直直坠进大海。

12看着那朵腾起老高的浪花,突然想明白了。他抬起头,满脸兴奋地冲着Pi嚎了出来——

“卧槽大P,我缺个压寨夫人!”

Pi摇摇头,表情遗憾地重新关上窗户。

>>> 

“呕——”

12趴在船边,隔着栏杆朝海里呕吐。倒不是因为Pi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或者什么早就解决的晕船问题。说到底,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区区半瓶酒就能让他难受到如此地步。

我怀疑我喝了假酒。

12一边认真地想着,一边朝海里大吐特吐。毕竟远海又没有什么水污染的问题——他是真的没兴趣告诉Pi,昨天那网鱼上来之前他刚往那个方向撒了泡尿。

他蹭着栏杆迷迷糊糊地傻笑,也不知道自己想起了岸上的哪个一夜情对象,总之觉得裤裆很是有点紧。他不耐烦地隔着裤子胡乱抓了两下,盯着面前这片被月光映得波光粼粼的宽阔海面屏气凝神,试图说服自己的小兄弟今晚给自己省点事情。

“你看,这种地方又找不来马子…别说女人,就算是公的,这跟你一样都是我兄弟们啊,找不来人啊对吧。那破笔记本上的毛片都看了多少遍了也没意思,咱今晚早点睡好不好……”12煞有介事地对着自己的裤裆念叨了一阵,随后似乎终于醒悟过来这样有多傻气。他懊恼地抬起头坚定了自己“找个压寨夫人”的想法,随后却出乎意料地看见了什么东西,在深蓝色的海面之下,在他的视线边缘,灵活地一闪而过。

不同于月光的莹白色,那是灿烂的金黄,即使仅仅在视网膜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些被月光照的闪闪发亮的鳞片也立刻完全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难得在甲板上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转头对着船舱发出了杀猪般激动得走了音的嚎叫——

“大P!大P啊!我他妈看见了人鱼啊!!!”

>>> 

小镇上的人都说,最最勇敢、富裕的船老大,那个很多家小姑娘惦记着的钻石王老五,12Dora,被海妖钩走了魂。

自从那次从海上回来以后他就几乎变了个人。从前是恨不得赖在岸上,把酒馆里的妹子们把个遍再离开,连年轻的漂亮男孩子们都不一定放过,上船的时候更是还要哭爹喊娘地和他刚刚睡过的随便哪一个女人告别——虽然每次归来后他多半连名字都忘了个彻底。但现在,他几乎连一天都不愿在岸上多待,差不多是刚一回来就向Pi吵嚷着要再次出海,连对小镇上一贯跟相处很好的小绝,都完全失去了调戏的欲望。

最让小镇居民们觉得疑惑又好笑的是,12开始频繁嚷嚷着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人鱼,煞有介事地描述它美丽耀眼的鳞片。即使所有人都把这个笑话听得腻透了他也同样一遍遍讲下去,并发誓自己要一次又一次地出海,直到找到那条人鱼。

当他们不屑又好笑地去问Pi的时候,得到的是同样不相信但又不会当众质疑的沉默。

“大当家,别再坚持了。那次只是你喝醉了的幻觉,一个假象……世界上压根不可能有这种扯淡的生物。”

——只是Pi每一次向12这样说的时候,他都会得到对方自信的笑容。只不过那个有点蠢的表情总是让他觉得,恐怕自己的话压根就没被听进去。

无所谓,反正他在岸上无牵无挂,即使是陪着12胡闹也一点不觉得厌烦。

直到有一天他告诉12,自己的男朋友最近身体不好,这次他可能没办法跟着一起出海了。

12压根没打算问他什么时候找到的对象或者为什么是个男性,只是在随意打听了一下名字后高兴地拍他的肩膀:“可以的大P!代我向小芬达问好!”——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去了码头,准备给自己物色一个新的大副,尽早出海。

Pi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

看来这恐怕是真的着了魔了。总之……治不好。

>>> 

前来响应12吆喝的是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长了副文化人的清秀面孔,鼻梁上甚至架着副眼镜,那纤细修长的骨头架子跟高大结实的12放在一起简直像是一捏就断。

——妈的,又一个吃饱了撑的来体验生活的城里人。

12不耐烦地挥手让他滚蛋。虽然不得不说对方那副清秀又舒服的长相正合他的胃口,如果换个时间他说不定会直接约这位小兄弟去开个房。但只可惜现在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被那条金色的鱼尾巴占领了,只想着早点出海,别浪费时间。

“你好,我叫Mike。”可惜年轻人压根没准备挪窝,挂着一副很有教养的笑容站在原地看着他。

——我操,感情这不是个假洋鬼子就是个书呆子?

12越发地烦躁了。因为他发现除了年轻人,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没人愿意上前应召。

小镇的居民早已将12的坚持当成了一个笑话。他们兴致勃勃地看着12由烦躁到焦急,甚至脾气上来砸了个酒瓶,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带着年轻人上了船。

管他呢。12想,凑个数而已,就算他什么都不会干也能压压吃水线,大不了扔下去喂鱼。于是他站在逐渐远离岸边的船上转过头:“我说,麦扣呀——”

“Mike,我叫Mike,12。”年轻人抱着手臂有点不乐意地看着他,“而且,你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小看人?”

“哦。我保证没有小看你麦扣。”12回答得快速又果断,只是一点都没有走心的意思。

Mike无奈地摇摇头,侧过脸打量着12不靠谱却莫名坚定的表情,微微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 

Mike最终放弃了和这个傻大个纠正自己名字的发音。12看着Mike不满离去的背影偷笑,事实上他当然不是连这么简单的单词都不会念,他只是莫名喜欢看年轻人不甘心的样子和那个“o”在舌尖上滚过的圆润感觉。

不过令他吃惊的是Mike不仅不是个晕船的书呆子,还是个航海好手。他确实没有出色的力量和肌肉,但他似乎意外地无比熟悉大海的性情。在他手里,这架本是由钢铁构成的船像是条灵活的大鱼,自由又畅快地在海面上穿梭。

12敢说,连Pi都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当然,更别说半桶水的他自己了。

令人惊讶的还有Mike的性格。尽管有的时候有点钻牛角尖,尽管那份腼腆的书卷气和一船的糙汉子格格不入,他还是迅速和所有人打成了一片。大家都喜欢他淡漠又亲切的微笑,喜欢这个年轻人低调又乐观的性格。

妈的,老子都没这么受过欢迎。12站在船舱外面,一边给自己灌酒一边酸溜溜地想。酒精很快让他的大脑变得炙热而迟钝,自己都忘了最开始究竟是出于嫉妒还是吃醋而感到不爽。

“12……你为什么想找到那条人鱼?”Mike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热闹的船舱,站在他身边一起靠着栏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认真而坦诚,像海水般清澈透亮。

那样的神色甚至让12有点紧张。他侧过身面对海面——现在是个和那天一样的夜晚,漆黑的海面一片平静,随着翻滚的浪花泛起波光。他偏着头想了想,随便地搪塞着:“麦扣你为什么问这个啊?我就是好奇嘛,想见见……”

“12,我认真问你呢。你怎么想的?像传说中一样,借着人鱼的肉不老不死?还是圈养起来,让它们每天哭泣,给你把珍珠堆成小山?”

Mike那刨根问底的样子让12实在躲不开,随着12的逃避甚至有了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12憋得又郁闷又委屈,最后终于借着酒劲,自暴自弃地大喊出来——

“我操——我喜欢它不行吗?!去他妈什么长生不老什么珍珠,我从来没在乎过那种东西,我就是喜欢它不可以啊!”那些几乎算得上幼稚可笑的句子和逻辑在12的口中不知为何偏偏充满了说服力。Mike面对着12狂热又认真的目光吓了一跳,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样高温的眼神灼伤,然而12还在不依不饶地继续喊着,“怎么我喜欢它不对了是不是!你想想啊麦扣,它那么漂亮,肯定好多人都喜欢它,多我一个怎么啦——!”

他不依不饶,像是胡言乱语一般喊着,却诚实得让人招架不住。听得出来那些在心里憋了太久的隐秘情绪让这个大个子早就委屈得不行。

——他妈的老子就是一见钟情了怎么样!管你们信不信!

只是他实在太激动,忘了自己正身处远离陆地的大海中央,身后除了低矮的船杆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哎!小心——12!”

在跌入海面之前,他只来得及听见Mike慌乱的惊叫,语气里那种担忧又急切的意味让他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然后在下一个瞬间被沉默的海面一口吞没。

深夜的海水冰凉。巨大温差的刺激和血液里的酒精让他失去了与这个怪物反抗的念头,任由那些冰冷的液体灌满口鼻腔,身体离透过海面洒下的波折月光越来越远。

就这样沉下去的话,会不会见到它啊?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耳边隐约听见隔着水面传来的,自己船员的尖叫:“麦克!别——”

麦扣?

水面的平静再次被打破了。12恍恍惚惚地继续悠悠下沉着,却做梦一般看见那个瘦高的年轻人破开海水向他靠近,年轻秀气的脸上一片担忧和焦急。他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没事,让他赶快回去,不要着凉,但张嘴只是涌出了一串破碎无力的气泡。

Mike潜得更快了。他一边快速游动一边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裤子,顷刻间那些布料就被扯碎,随着水流荡到一边。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失去了镜片的遮挡,能看见那双瞳孔汹涌着情绪,像是藏着片宽阔的大海。

然后12看得了他终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Mike熟练地拍打着水花,赤裸的双腿如同他暗自意淫中的一样笔直修长。那双腿一起上下划动,在几个动作之间突然像是披上了一层霞光,覆盖上金黄明亮的鳞片。那样惊人的色彩从腰部一路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最后还连着一条漂亮的半透明尾鳍,像是块金灿灿的薄纱在水下飘荡。

——看吧,我又没说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鱼的吧……

12朦朦胧胧地想着,想要张嘴喊对方的名字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胸口已经窒息得生疼,最后留在他视线里的是对方那双明亮的眼睛,隔着冰凉的海水牢牢锁在他身上,越来越近,没有移开一丝目光。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正躺在不知道哪个海崖下的洞穴里,身下是一块突出浅薄水面的礁石,身上是Mike一直穿着的衬衫。

“操——”他大喊着坐起身,一句粗口硬生生被喊出了千转百折的味道,低头才发现礁石旁边的海水里还有个人,“诶,麦扣吖。”

Mike随着12丝毫不爷们的尖叫揉揉眼睛撑起上半身,未褪的睡意让他看起来多了不少孩子般的迷茫。这块礁石旁的海水不怎么深,他只把下半身浸在水里,赤裸着白皙的肩膀、小腹和胸膛向12打招呼:“早上好,12。”

只不过,显然,下属/朋友/暗恋对象/异人生物这样几个身份的混合彻底让12愣了半天才傻了吧唧地问出一句:“麦扣,你就是那个人鱼啊?”

Mike点点头,憋着笑看着他,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然后他就被12的一口直球顶到了肺:“卧槽真的啊?!那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

……啊?

一向自诩计划周密的Mike彻底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吓傻了。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大麻烦就已经血槽满点地从礁石上蹦下来,直接扑在水里,把Mike的长尾巴抱了个满怀。

这里的水真的只有薄薄一层,原本Mike就只是坐在水里,水面刚刚没过他平放着的尾巴。这下被12大把一揽,不只是尾巴,几乎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更何况尾巴原本就是人鱼的敏感带,12幼稚好奇又肆意的抚摸让他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连脖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越发衬得白皙结实又毫无赘肉的上半身和漂亮的尾巴一样好看。

12似乎终于摸够了,转头在Mike赤裸的胸口上“叭”地大声亲了一口,差点让对方直接被羞得烧成一条烤鱼。12摸索着往上凑了一点,手里还是抱着Mike纤细结实的腰肢不撒手:“麦扣麦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麦扣麦扣你真好看,你怎么变的啊?麦扣……”

“停停停!”Mike又羞又臊,快被吵得晕过去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12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才努力让自己勉强恢复到正常的语调,“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至于怎么变的……”他趁着停顿的功夫悄悄动了动尾巴,结果不仅发现完全被压得动弹不得,对方下半身紧贴着自己的地方还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蠢蠢欲动地戳着他的鳞片。他抬头对上12炙热玩味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欲盖弥彰地说下去,“人鱼的族群里专门有研究魔药的海巫……不过即使是夫人的魔药,在碰到海水的时候也会失效。所以说,就算是正版药水,硬性bug这种大问题——唔、!”

12实在忍不下去了。这个猝不及防的亲吻被他熟练地搅和得又湿又漫长,等他终于放开那两瓣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Mike已经迷离着双眼凌乱诱人地喘着气,再也没什么功夫去絮絮叨叨地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变腿药剂。

12无比认真地觉得Mike尝起来像是新鲜的生鱼片,最贵的那种,又软又甜,凉丝丝的又像是刚剥好的果冻。这个比喻让Mike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红着脸刚要反驳,就再一次又被12的直接给呛得哑口无言——

“麦扣麦扣,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吖。”12的眼睛明亮地燃烧着,满脸期待,“我好喜欢你的呀。”

…………那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吖,12!

先不说什么跨种恋爱这种严重的问题,你以前泡对象的时候,也是这种第一面就吃尽了便宜,然后二话不说就告白的流氓架势吗?!

Mike觉得自己还不如直接晕过去算了。他看着12无比期待的眼睛,叹了口气,最终羞涩又不安地抿起嘴唇露出一个笑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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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下周末更新陆散篇。没错就是麦爷口中那个负责配药水还被嫌弃了的海巫。

人鱼设定爱一百年也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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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dence】梦里梦外的那个人(短,一发完)

随笔记录。设定接电影之后,所有人都认为Credence已死。获救的Graves从Grindelwald的记忆中看到了在Credence身上发生的事情,但并没有过多在意。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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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Graves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长相酷似Credence的年轻人穿着整齐的黑色礼服,在晚宴的人群中自在地摇摆身体。那张精致的面孔像是被众人青睐的目光映得闪闪发亮,从线条美好的唇角不断迸发出一个又一个肆意却不张扬的笑容。他伸手抚了一下自己齐肩的鬈发,将那些乌黑漂亮的小卷从脸颊前拨开,露出额角亮晶晶的薄汗,快活地朝着人群边缘的另一个男孩伸出手:“Come on,Charlie!别再在那里做你的壁花了!”…………

>>>

Graves从梦中醒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穿过窗帘的缝隙透进一阵凉意。他有些怔忪地望着浮在被子上的那一小片月光,回想起梦里那个耀眼夺目的笑容——

不,那不可能是Credence。那个怯懦又自卑的孩子,要如何才能露出这样毫无戒备的表情?

但事实上,他又了解什么呢。他甚至只在冥想盆里,在Grindelwald的记忆中见过那个瑟缩着的身影。

Graves从床上起身,慢吞吞地把自己穿戴整齐。被囚禁了这么多天的四肢还是多少有些僵硬,他不以为然地咽下一瓶魔药,走出房门。

外面不出所料地寒冷又湿滑。他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拐进公寓附近那条阴暗狭窄的小巷。

——甚至没人来得及用这副面孔给他一个道歉……Graves乱七八糟地想着,伸出手指轻轻碰触潮湿冰冷的砖墙。

面前记忆中Credence曾站过的地方和梦里那个明亮的笑容渐渐重叠在一起。但如果是那样耀眼的年轻人,无论如何都不会适合这样的暗巷。

最终,Graves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再一次地回想起Grindelwald那些冰冷而饱含恶意的记忆,干脆地转身走出了小巷,没有再回头。

需要他做的事情太多,他不能,也不该,更不会允许一个已经死去的哑炮占据自己丝毫的思想。

人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或许几天以后,他对梦里那个笑容的印象将比Credence本人都来得深刻。

Graves这样想着,踩着街道上的积水,渐渐远离了那条漆黑的小巷。

>>>

空无一人的暗巷一片死寂。像是这里从未存在过任何人,连那个一度濒死的卑微的男孩也不曾到来。

而即使是难得的回忆,也不一定会同时得到当事人的珍视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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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梦境形象为Ezra在《壁花少年》中的角色Patrick。

只是个脑洞。大概可以扩成一篇be文不过应该不会写【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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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ence/Colezra】群居恶魔和他们的单身父亲(父子设定,H有)

又名《一个Colin和七个Ezra》或《地主和他欲求不满的傻儿子们》。【x】

ooc存在。肉在最后,涉及反攻年下等,部分Creves向内容注意避雷。居住环境为独栋别墅,内部结构类似Kevin的家。

 

父亲设定Graves,人设与部长有差。单身父亲,家庭富裕条件优秀极有女人缘,为一群完全没法管还天天考虑着如何把自己吃干抹净的恶魔儿子们操碎了心。——并且他们还没有一个是亲生的。

儿子【按年龄排序】:Credence(神奇动物在哪里),Patrick(壁花少年),Kevin(凯文怎么了),Turker(欲海医心),Jonah(每一天),Vince(城市岛屿),Robert(放学后)

其中Turker、Vince、Robert性取向正常。Kevin性取向不明。Patrick、Jonah公开出柜。Turker血友病。(这一家真的没问题么)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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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raves先生很是发愁。

他身份显赫,家境富裕,谈吐过人,更别说那副英俊又男人味十足的相貌和气质,即使早就不再是个年轻人,也无疑是全城女人的理想对象——哪怕是一夜情对象。

他本可以像是多少和自己相同条件的富豪一样,过上花天酒地美女相拥又不失档次的享受生活,却偏偏把日子过得紧凑而近乎禁欲——只为了看好自己家里那一群活生生的小恶魔,不要让他们把自己家或是隔壁家的房子炸掉。

而现在,他正站在酒会的角落里应付着身边不断靠过来的女人甚至是男人,脑子里却仍跨过了半个城市担忧着家里的孩子们。

于是,电话终于不负众望地响了起来。Graves叹了口气,接起手机。

「Daddy?」电话里传出来男孩声线跳跃的嗓音,嘴里似乎还在嚼着什么东西,听起来对于他所报告的情况完全心不在焉,「你要回来吗?Kevin又把Jonah惹着急了……你知道Credence一向劝不住他。」

Graves在听见那个让人头大的名字的一瞬间带着不出所料和无奈的神色挑起了眉毛:“Vince,你看一下Turker不要让他离太近,把Robert带回他自己的房间,还有……”

「我觉得用不着了,Daddy。」电话那边的男孩像是又咬了一口什么东西,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答话,「Turker在我旁边一起看戏呢。哇哦,现在Patrick选手上场了!他代替了Jonah选手的位置和Kevin选手展开了口头上的世纪对决…嘿,Kevin选手笑了起来,难道他准备这么早就开启第二阶段了吗!——」

“Vince,我马上回家。”Graves果断挂上了电话,重重叹了口气。他拒绝了身边不知道是第几个女人的示好,走向大厅外准备去收拾家里的烂摊子。

有什么办法呢?即使这些孩子一个个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也依旧是让自己最挂心的小恶魔。而这样复杂又折腾的生活,在习惯后也早已让他渐渐沉溺于其中,如同贪恋上什么诱人的毒品,却丝毫看不见隐藏于背后的残酷结果。

 

〈1〉

“所以说,就是这样的,Mr. Graves——抱歉,我是说……Daddy。”身材瘦削的男孩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无措地揪扯自己的手指,习惯性地叫错了称呼又连忙改口,神色不安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Graves有点发愁地看着男孩紧张的神色,伸手拍了拍对方那一头有点乱蓬蓬的短发:“我没有怪你,Credence,这是Kevin的问题,你用不着替他自责。”一个小时前还充满了吵闹的客厅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男孩像是被这亲昵的举动吓了一跳,绷起身子的同时攥紧了手指,却在唇边挑起了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涩笑容。

“哇Credence,你的耳朵都红了。”Kevin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正趴在栏杆上向下看,赤裸着上身,常年练习弓箭的身体显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流畅肌肉曲线,不带感情的冷淡揶揄让Credence更加无措地缩起肩膀。他转头看向Graves,虹膜的弧度扭曲着客厅的暖光,“嗨Daddy。”

“回你的房间去,Kevin。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是你故意挑起来的事情。”

楼上的男孩危险地眯起眼,刚洗过的黑色发卷还带着水汽,散乱地挡住他眼底锐利的光芒。最终Kevin露出乖巧的神色勾起唇角,转身离开Graves的视线,在关上房门前不忘向客厅抛来一句:“顺便,我把你外衣口袋里的名片丢掉了。你可别想从哪里给我们找个婊子回来做后妈,亲爱的Daddy。”

我可没这么想,天知道那是哪个女人偷偷放进来的——

Graves难得对Kevin的小算盘感到好笑,冲着那个方向挑了挑眉。他重新看向Credence,不出所料地发现自己年龄最大的养子真的被Kevin那一句调笑所困扰,窘迫得不愿抬头看他一眼,浓密短发下露出的耳尖彻底染成了近乎透亮的绯红。

Graves有点无奈。Credence被他领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将要成年,那些由他意外身亡的前养母所造成的扭曲教育早已残忍地在他的性格中留下太深的烙印,即使孩子已经和自己生活了这么久,仍是甩不脱那些几乎刻在脑海里的怯懦和自卑。

有时他甚至宁愿Credence学学Patrick的傲气张扬或是Kevin的狡黠乖张,至少不会是这副让人心疼的样子,总是难有多少自信,受到一点应有的体贴的对待便会紧张到不知所措。

最终Graves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再次伸出胳膊鼓励地拍拍男孩的肩膀,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臂,尽量将自己一贯严肃的神色调整得更加柔和,并且强迫Credence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别紧张,Credence,你做的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他有些欣慰地看到男孩湿润的眼睛渐渐不再躲闪,紧绷的肩线也松弛下来。Credence犹豫地看着他的脸,许久后轻轻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Graves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背上。

“谢谢,Daddy。”他弯起线条好看的唇线,露出一个完全放松的笑容。

 

〈2〉

Graves不知第几次想要扶额叹气。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中央的东西,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抬头问围在他身边的男孩们:“所以说,这到底是谁带回来的东西?”他刻意控制了用词,没让那句“fuck”脱口而出。

茶几中央工整地摆着一条裙子,纯白的缎面,还有漂亮的镂空蕾丝、荷叶裙摆和诱人的深v领,腰带上甚至缀着一团团的水钻和亮片。它看起来像是任何一个性感女人会穿出去与男人约会的装扮,Graves可以发誓他在自己身边见过无数次这样的装扮,却偏偏不该出现在自己家的洗衣篮里——一个连女人都没有的家庭。而它独特的,由系带和吊带进行固定的设计让Graves甚至搞不懂应该由怎样的身材穿上它。

Graves紧张地抬起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目光着重扫过自己那几个性格活跃的孩子。但男孩们只是无所谓地靠在沙发上眼神无辜地看着他,似乎还有些觉得这个话题十分无聊。

但很快,沉默不出所料地被打破了——

“Daddy,我可以说吗?”Kevin靠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都快滑到了外面,翘起很高的膝盖支在Turker的脸旁,让后者不满地皱起了眉。他的手里正捏着一颗咬了一半的荔枝,亮晶晶的透明果汁给他的嘴唇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也让那个压着眉眼的邪气笑容更加让人不安,“Daddy,我那天看见Patrick在卫生间里面……嗯,涂口红?”

他故意把最后那个词咬得很重,话语里隐含的指控味道意味几乎让沙发另一边的Patrick立刻跳了起来:“Kevin!不要污蔑我好吗,我可完全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搞清楚,我的确是个gay,但我可不是那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娘们一样,在大街上钓男人的gay!”

Kevin冷漠地勾着嘴角转了一下眼珠:“哦,那么大概是Jonah?”

“嘿!”Jonah正倚在Credence身上等着哥哥给自己剥橘子,听见毫无根据的指控同样马上弹了起来,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硬生生被他的眉毛挤出了没什么威慑力的川字纹,“Kevin!——”

“……行了。”Graves终于忍不住制止住早已跑得没影的话题。他的头都要大了,再听Kevin这样恶意的指控下去恐怕几个人又要打起来,到时候碰伤了Turker或是年纪尚小的Robert可不是小事情。再说,他原本只是怀疑有哪个孩子带了别人家的“大姐姐”回来过夜,而不是有兴趣听Kevin污蔑自己的兄弟们毫无根据的女装倾向。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自己性格各异的孩子们——

Patrick和Jonah仍在对着Kevin怒目而视,而后者正兴致勃勃地咬着一颗新的荔枝,对着自己笑得丝毫不加收敛;Turker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推开Kevin的膝盖,隐约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Vince依然是一贯看戏的模样,腮帮子被嘴里Credence给他剥好的橘子撑得鼓了起来;Credence手里捏着一个秃了半边皮的橘子,似乎被这样的气氛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于是扭头推了推沙发扶手上神游了半天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听的Robert,示意他赶快配合一下……

显而易见,这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家庭会议,又一次成功地搞砸了。

Graves默默叹气,示意孩子们回去自己的房间,脑子里想的却是要不要Kevin关在房间里尝试让他消停哪怕几天。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可怜巴巴地继续盯着那条惹祸的裙子发呆,顺便接收Turker自以为成熟的怜悯目光。

至于几天后他分别听到女邻居的“哦我晾在外面的裙子好像被吹跑了”和Robert的“我在草地上看见一件衣服于是我捡了回来”以及Vince的“是的Daddy我把沙发上的那堆衣服抱到了洗衣篮里”——

那都是另一回事了。他现在只想把面前这个推荐自己试试这条裙子的Patrick丢出去。

 

〈3〉

即使千万小心,Turker当然还是有受伤的时候。

那天Graves正在下飞机,关闭的手机信号让他错过了十几个来电,当他赶回家的时候一切差不多已经结束,甚至家庭医生也在确认处理得当后离开。孩子们这天大多都在上学,Kevin前一天睡得太晚,没等他回家就已经在混乱过后回到了床上。客厅里只有Robert蜷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陪手臂打着绷带的Turker看电视。

Graves在安抚了Turker后单独与Robert谈论了事情的经过。他蹙着眉随着孩子说话的节奏点头,完全了解了始末后自责又心疼地将这个年龄最小的孩子揽在胸口,心里翻滚的波浪几乎要盖过对Turker身体的担忧。

——Turker只是不小心在楼梯上滑了一跤,虽然不严重,但一个人显然没法处理。是这个孩子第一时间找来了药,也是他迅速想到叫醒Kevin,顶着对方暴躁的脾气,让这个下得去手的哥哥划开皮下出血的手肘,防止过多的瘀血损伤关节……

Robert是他年龄最小的养子,却因为幼时父母忙于工作养成了疏离、漠然又容易神游的性格。但缜密的心思却让他显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可靠,越发让人心疼。

Graves将手臂收得更紧,抱住自己怀里刚刚开始窜个子的年轻身躯。Robert还小,他还有很多时间陪伴他,让他不要成为Credence那样脆弱、不安,因为太晚得到温暖而难以释然的样子。

Graves暗暗发誓,要尽自己所能给予他需要的东西——应该说不仅仅是Robert,还有所有这些让他心烦又放不下的小恶魔。

——即使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些孩子们要的是什么。

Kevin站在楼上的栏杆边,手指快速翻飞着给Patrick发去了一条信息。他看着Graves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瞳孔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4〉

Graves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给孩子们找个妈。

需要他操心的一向不少,即使他的事业只用他决策大方向也是耗心神的事情,这让他总是担心对孩子们的照顾不到位。于是他开始约会不同的条件优秀心地善良的女人,并带回家试着与孩子们接触,哪怕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接触到他的心。

只是他忘了,自己家的孩子能够有多么让人不省心。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们更是显现出了难得的统一立场——

第一个女人被Turker“不小心”当头泼了半身凉水;第二个女人被Vince和Jonah在网上翻出了大量的不雅照片并直接当做了晚饭的新款桌布图案;第三个女人在Robert送她的盒子里拆出了一只活生生的老鼠;第四个女人甚至还没有摸到他家的门就被Patrick撒下的图钉扎破了轮胎……当然最惨的是那个身材最好、养了个女儿同时又爱心泛滥的辣妈——无论怎么看都是最佳选项的那位,还没来的及向Kevin表达完她的爱意便被Kevin拎着弓一箭贴着大腿射裂了本就紧绷的包臀裙,让她发疯一般尖叫着跑出了Graves的家门,从裙子的裂口还露出了大半个包在蕾丝内裤里的风韵犹存的性感屁股……

连Credence都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卧室不走,磕磕巴巴地求他不要再带着女人回家。

Graves最终选择了妥协,同时下定决心用一切能力照顾好这些孩子。

他站在客厅的窗前打电话,回绝了一个个约会和邀请,却丝毫没注意身后那些粘稠得如同实质,炙热燃烧的眼睛。

 

〈5〉

——亲爱的Daddy,别以为用严肃的表情和没有褶皱的西装就能掩饰你那个不甘寂寞的身体。也别以为你的孩子们只是小打小闹的顽皮……

——天呐说真的,女人?你自己都不会喜欢吧。

——那么,准备好了吗,Daddy?

 

〈6〉

【以下为涉及H的部分,大量年下,注意避雷】

→点我上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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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Ezra....啊即使都是恶魔也是天堂!!!

心疼Graves,这年头爹真难当hhh

求评论!!

甲鱼的肉文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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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Gradence】家养吸血鬼(短,甜)

CP为神奇动物中暗巷组。架空,现代AU。穷逼孤儿高中生Credence与想找一个合适饲主的吸血鬼大佬Graves。

看了FightNight被囧林爸爸撩到的后果。【所以说所谓的《天师斗僵尸》到底是哪个智障翻译的……】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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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ence捡了一只吸血鬼回家。

准确来说,是被一只吸血鬼占了房子。

那天晚上他原本只是好好地走在回家路上,却被一个身材结实的男人挡住了路。对方肆无忌惮地呲着一对尖牙,有些慵懒却威慑力极强地命令他带自己去他的家里。原话是这样的——

“快点,小子。不然下一秒你大概就会看见自己的心脏放在脑袋上?”

他还能怎么办?他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而这位先生却完全没有传说中吸血鬼高贵冷傲的样子,大爷一般占据了狭小房间里唯一的破旧木板床,支着腿打发他出去卖血浆回来。当他艰难地攒了大半天的勇气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时,对方只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这里的地下黑市居然见鬼的在白天也愿意开门。”好像觉得他蠢得不可救药一样。

所以说你为什么不可以等到晚上自己亲自去?——这句话他到底没敢再问出来。

——让他,一个连酒吧都没去过的未成年学生去地下黑市?Credence第一次觉得,一直以来穷得连二手课本都要买不起的生活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但他还是乖乖地靠近了那个位于酒吧街和红灯区中央的地址——他深信如果自己拒绝的话,男人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他吸成一具干尸。这样看来,那对亮晶晶的小尖牙似乎一点也没有自己感觉中那么可爱。

况且,他比谁都清楚饿肚子的滋味。

那天他差点被那里一群群满身纹身和肌肉的凶汉凶得尿了裤子,但当看见血液将那个男人的嘴唇染成了鲜红,他却感到一种不符合对方性别和身份的妖艳感,似乎一切都那么值得。

“过来,小子。”男人扔掉手中空空如也的血袋,惬意地舔舐嘴唇,露出两颗白得漂亮的尖牙。见他还没动静,直接伸手把Credence拉过来,抱枕般环在怀里,唇边就是他裸露在外的苍白脖颈。

破旧的木板床隐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Credence恐惧地闭紧了双眼,但男人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侧颈,然后便不再动弹:“睡觉。”

于是Credence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紧紧锢在怀里僵硬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撑不住睡意,贴着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沉沉睡去。

>>>

Credence又被打了。那些他不熟悉的同学抱着健壮的手臂,满脸讥讽地朝着他攥起拳头。

但他只是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任由他们把他按在水池边踹了又喘,然后在那些人哄笑着散去后跪着一本本拾起被撕破的旧课本。即使回到家后他也没有提前这件事,只是讷讷地道歉没有早点回来给男人捎上一份报纸。他把头埋得很低,尽全力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走路姿势,没注意到男人对着他领口露出的淤青和红肿的手腕危险地眯起了眼。

第二天早上他没再见到那几个同学。从此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放学时他惊讶地发现男人正站在校门口等着他,用帽子和衣领严严实实地遮去了大半张脸,防贼一般躲避着夕阳黯淡的余晖。

Credence没敢去猜测原因,只能木讷地走过去,忐忑而默然地跟在男人后面回了家。

太阳逐渐隐去了最后一丝光芒。当他终于忍不住在离家不远的巷子里抬起头,却正对上男人的脸,一双本该危险的眼睛孩子般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两颗尖牙从嘴唇的缝隙间微微地反着光。

——他一定是昏了头。居然在这个可怕又危险的冷血动物身上看到了阔别已久的关切和温暖。

Credence紧张地攥紧了背包带,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唇角随之带起了不由自主的弧度。他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大着胆子凑上去,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碰了碰男人唇间露出的尖牙。那两颗洁白的小东西和他想象中一样冰凉而锋利,轻易就刺破了他的指腹。

那一瞬间男人眼中本能的贪婪和狂暴让Credence几乎觉得自己就要成为惨死的猎物。但那些危险的光芒只是一闪而过,男人随即轻轻笑了起来,侧过头避开他的手指,只是在指尖立刻嘴唇前伸出舌头恋恋不舍地舔净了那些血珠:“味道不错啊,小子。”男人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伤口,“下次不要再这样引诱我了。真的会把你吸干的哦。”

Credence还有些愣愣的。但指尖明显却细小的刺痛感不断提醒着他自己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走了,小子。”男人抬起手,屈起指节碰了碰他的脸侧,手背擦过那些没怎么修剪而显得浓密随性的鬈曲发梢,转身率先走向小巷深处,他们一起居住的地方,“下次记得让他们不要再拿那些掺水的血浆给你了……我付那么多钱,可不是为了买劣等货。”

Credence的脸颊因为男人毫无预兆的碰触而微微发热。他笨拙地点点头跟上去,心里不知怎么地浮起了一个怪诞、大胆,却又让他喜滋滋的念头——

似乎,养一只吸血鬼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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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要写一个反噬饲主的故事,结果外面放炮加上董卿的声音让我半路硬生生扭成了甜文……

各位新年快乐啦!也请继续爱那些爱的东西!

求个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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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陆】(ABO,女A男O,半路刹车)

陆夫人(女)x陆之遥(男)。一辆没能真正开动的车。

对的这篇是ABO,只不过是女A男O……本意是给自己找一个描写女版陆的机会,然而脑洞有毒的我再次扯了个奇怪的设定出来……

虽然并没能写出H,但还是请注意避雷。

没错按照ABO设定女性Alpha是有哪啥的,和男性Omega有生殖腔是一个道理,只不过一般很少有人会写。所以不要觉得我在瞎扯……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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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上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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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会踩雷。【←flag】你看还是踩雷了【←来自重发之后,我说是flag吧】

并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这种扯淡的设定,也并不确定会不会把后面的H找机会补出来…………

以及没错苦逼高三生今天才放假...

有兴趣等我补后续吗(笑),求个留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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