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墙头众多的污甲鱼。主实况RPS相关、部分欧美(主HP、Marvel相关)。口味混乱无雷点,不掐cp大多通吃。不定期高频率炖肉!日常状态下每周末更新。
 

【Grandence/Colezra】群居恶魔和他们的单身父亲(父子设定,H有)

又名《一个Colin和七个Ezra》或《地主和他欲求不满的傻儿子们》。【x】

ooc存在。肉在最后,涉及反攻年下等,部分Creves向内容注意避雷。居住环境为独栋别墅,内部结构类似Kevin的家。

 

父亲设定Graves,人设与部长有差。单身父亲,家庭富裕条件优秀极有女人缘,为一群完全没法管还天天考虑着如何把自己吃干抹净的恶魔儿子们操碎了心。——并且他们还没有一个是亲生的。

儿子【按年龄排序】:Credence(神奇动物在哪里),Patrick(壁花少年),Kevin(凯文怎么了),Turker(欲海医心),Jonah(每一天),Vince(城市岛屿),Robert(放学后)

其中Turker、Vince、Robert性取向正常。Kevin性取向不明。Patrick、Jonah公开出柜。Turker血友病。(这一家真的没问题么)

 

以下正文

————————————————

〈0〉

Graves先生很是发愁。

他身份显赫,家境富裕,谈吐过人,更别说那副英俊又男人味十足的相貌和气质,即使早就不再是个年轻人,也无疑是全城女人的理想对象——哪怕是一夜情对象。

他本可以像是多少和自己相同条件的富豪一样,过上花天酒地美女相拥又不失档次的享受生活,却偏偏把日子过得紧凑而近乎禁欲——只为了看好自己家里那一群活生生的小恶魔,不要让他们把自己家或是隔壁家的房子炸掉。

而现在,他正站在酒会的角落里应付着身边不断靠过来的女人甚至是男人,脑子里却仍跨过了半个城市担忧着家里的孩子们。

于是,电话终于不负众望地响了起来。Graves叹了口气,接起手机。

「Daddy?」电话里传出来男孩声线跳跃的嗓音,嘴里似乎还在嚼着什么东西,听起来对于他所报告的情况完全心不在焉,「你要回来吗?Kevin又把Jonah惹着急了……你知道Credence一向劝不住他。」

Graves在听见那个让人头大的名字的一瞬间带着不出所料和无奈的神色挑起了眉毛:“Vince,你看一下Turker不要让他离太近,把Robert带回他自己的房间,还有……”

「我觉得用不着了,Daddy。」电话那边的男孩像是又咬了一口什么东西,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答话,「Turker在我旁边一起看戏呢。哇哦,现在Patrick选手上场了!他代替了Jonah选手的位置和Kevin选手展开了口头上的世纪对决…嘿,Kevin选手笑了起来,难道他准备这么早就开启第二阶段了吗!——」

“Vince,我马上回家。”Graves果断挂上了电话,重重叹了口气。他拒绝了身边不知道是第几个女人的示好,走向大厅外准备去收拾家里的烂摊子。

有什么办法呢?即使这些孩子一个个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也依旧是让自己最挂心的小恶魔。而这样复杂又折腾的生活,在习惯后也早已让他渐渐沉溺于其中,如同贪恋上什么诱人的毒品,却丝毫看不见隐藏于背后的残酷结果。

 

〈1〉

“所以说,就是这样的,Mr. Graves——抱歉,我是说……Daddy。”身材瘦削的男孩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无措地揪扯自己的手指,习惯性地叫错了称呼又连忙改口,神色不安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Graves有点发愁地看着男孩紧张的神色,伸手拍了拍对方那一头有点乱蓬蓬的短发:“我没有怪你,Credence,这是Kevin的问题,你用不着替他自责。”一个小时前还充满了吵闹的客厅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男孩像是被这亲昵的举动吓了一跳,绷起身子的同时攥紧了手指,却在唇边挑起了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涩笑容。

“哇Credence,你的耳朵都红了。”Kevin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他正趴在栏杆上向下看,赤裸着上身,常年练习弓箭的身体显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流畅肌肉曲线,不带感情的冷淡揶揄让Credence更加无措地缩起肩膀。他转头看向Graves,虹膜的弧度扭曲着客厅的暖光,“嗨Daddy。”

“回你的房间去,Kevin。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次是你故意挑起来的事情。”

楼上的男孩危险地眯起眼,刚洗过的黑色发卷还带着水汽,散乱地挡住他眼底锐利的光芒。最终Kevin露出乖巧的神色勾起唇角,转身离开Graves的视线,在关上房门前不忘向客厅抛来一句:“顺便,我把你外衣口袋里的名片丢掉了。你可别想从哪里给我们找个婊子回来做后妈,亲爱的Daddy。”

我可没这么想,天知道那是哪个女人偷偷放进来的——

Graves难得对Kevin的小算盘感到好笑,冲着那个方向挑了挑眉。他重新看向Credence,不出所料地发现自己年龄最大的养子真的被Kevin那一句调笑所困扰,窘迫得不愿抬头看他一眼,浓密短发下露出的耳尖彻底染成了近乎透亮的绯红。

Graves有点无奈。Credence被他领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将要成年,那些由他意外身亡的前养母所造成的扭曲教育早已残忍地在他的性格中留下太深的烙印,即使孩子已经和自己生活了这么久,仍是甩不脱那些几乎刻在脑海里的怯懦和自卑。

有时他甚至宁愿Credence学学Patrick的傲气张扬或是Kevin的狡黠乖张,至少不会是这副让人心疼的样子,总是难有多少自信,受到一点应有的体贴的对待便会紧张到不知所措。

最终Graves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再次伸出胳膊鼓励地拍拍男孩的肩膀,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臂,尽量将自己一贯严肃的神色调整得更加柔和,并且强迫Credence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别紧张,Credence,你做的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他有些欣慰地看到男孩湿润的眼睛渐渐不再躲闪,紧绷的肩线也松弛下来。Credence犹豫地看着他的脸,许久后轻轻侧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Graves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背上。

“谢谢,Daddy。”他弯起线条好看的唇线,露出一个完全放松的笑容。

 

〈2〉

Graves不知第几次想要扶额叹气。他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中央的东西,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抬头问围在他身边的男孩们:“所以说,这到底是谁带回来的东西?”他刻意控制了用词,没让那句“fuck”脱口而出。

茶几中央工整地摆着一条裙子,纯白的缎面,还有漂亮的镂空蕾丝、荷叶裙摆和诱人的深v领,腰带上甚至缀着一团团的水钻和亮片。它看起来像是任何一个性感女人会穿出去与男人约会的装扮,Graves可以发誓他在自己身边见过无数次这样的装扮,却偏偏不该出现在自己家的洗衣篮里——一个连女人都没有的家庭。而它独特的,由系带和吊带进行固定的设计让Graves甚至搞不懂应该由怎样的身材穿上它。

Graves紧张地抬起头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目光着重扫过自己那几个性格活跃的孩子。但男孩们只是无所谓地靠在沙发上眼神无辜地看着他,似乎还有些觉得这个话题十分无聊。

但很快,沉默不出所料地被打破了——

“Daddy,我可以说吗?”Kevin靠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都快滑到了外面,翘起很高的膝盖支在Turker的脸旁,让后者不满地皱起了眉。他的手里正捏着一颗咬了一半的荔枝,亮晶晶的透明果汁给他的嘴唇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也让那个压着眉眼的邪气笑容更加让人不安,“Daddy,我那天看见Patrick在卫生间里面……嗯,涂口红?”

他故意把最后那个词咬得很重,话语里隐含的指控味道意味几乎让沙发另一边的Patrick立刻跳了起来:“Kevin!不要污蔑我好吗,我可完全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搞清楚,我的确是个gay,但我可不是那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娘们一样,在大街上钓男人的gay!”

Kevin冷漠地勾着嘴角转了一下眼珠:“哦,那么大概是Jonah?”

“嘿!”Jonah正倚在Credence身上等着哥哥给自己剥橘子,听见毫无根据的指控同样马上弹了起来,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硬生生被他的眉毛挤出了没什么威慑力的川字纹,“Kevin!——”

“……行了。”Graves终于忍不住制止住早已跑得没影的话题。他的头都要大了,再听Kevin这样恶意的指控下去恐怕几个人又要打起来,到时候碰伤了Turker或是年纪尚小的Robert可不是小事情。再说,他原本只是怀疑有哪个孩子带了别人家的“大姐姐”回来过夜,而不是有兴趣听Kevin污蔑自己的兄弟们毫无根据的女装倾向。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自己性格各异的孩子们——

Patrick和Jonah仍在对着Kevin怒目而视,而后者正兴致勃勃地咬着一颗新的荔枝,对着自己笑得丝毫不加收敛;Turker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推开Kevin的膝盖,隐约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Vince依然是一贯看戏的模样,腮帮子被嘴里Credence给他剥好的橘子撑得鼓了起来;Credence手里捏着一个秃了半边皮的橘子,似乎被这样的气氛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于是扭头推了推沙发扶手上神游了半天似乎从头到尾都没听的Robert,示意他赶快配合一下……

显而易见,这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家庭会议,又一次成功地搞砸了。

Graves默默叹气,示意孩子们回去自己的房间,脑子里想的却是要不要Kevin关在房间里尝试让他消停哪怕几天。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可怜巴巴地继续盯着那条惹祸的裙子发呆,顺便接收Turker自以为成熟的怜悯目光。

至于几天后他分别听到女邻居的“哦我晾在外面的裙子好像被吹跑了”和Robert的“我在草地上看见一件衣服于是我捡了回来”以及Vince的“是的Daddy我把沙发上的那堆衣服抱到了洗衣篮里”——

那都是另一回事了。他现在只想把面前这个推荐自己试试这条裙子的Patrick丢出去。

 

〈3〉

即使千万小心,Turker当然还是有受伤的时候。

那天Graves正在下飞机,关闭的手机信号让他错过了十几个来电,当他赶回家的时候一切差不多已经结束,甚至家庭医生也在确认处理得当后离开。孩子们这天大多都在上学,Kevin前一天睡得太晚,没等他回家就已经在混乱过后回到了床上。客厅里只有Robert蜷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陪手臂打着绷带的Turker看电视。

Graves在安抚了Turker后单独与Robert谈论了事情的经过。他蹙着眉随着孩子说话的节奏点头,完全了解了始末后自责又心疼地将这个年龄最小的孩子揽在胸口,心里翻滚的波浪几乎要盖过对Turker身体的担忧。

——Turker只是不小心在楼梯上滑了一跤,虽然不严重,但一个人显然没法处理。是这个孩子第一时间找来了药,也是他迅速想到叫醒Kevin,顶着对方暴躁的脾气,让这个下得去手的哥哥划开皮下出血的手肘,防止过多的瘀血损伤关节……

Robert是他年龄最小的养子,却因为幼时父母忙于工作养成了疏离、漠然又容易神游的性格。但缜密的心思却让他显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可靠,越发让人心疼。

Graves将手臂收得更紧,抱住自己怀里刚刚开始窜个子的年轻身躯。Robert还小,他还有很多时间陪伴他,让他不要成为Credence那样脆弱、不安,因为太晚得到温暖而难以释然的样子。

Graves暗暗发誓,要尽自己所能给予他需要的东西——应该说不仅仅是Robert,还有所有这些让他心烦又放不下的小恶魔。

——即使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那些孩子们要的是什么。

Kevin站在楼上的栏杆边,手指快速翻飞着给Patrick发去了一条信息。他看着Graves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瞳孔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4〉

Graves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给孩子们找个妈。

需要他操心的一向不少,即使他的事业只用他决策大方向也是耗心神的事情,这让他总是担心对孩子们的照顾不到位。于是他开始约会不同的条件优秀心地善良的女人,并带回家试着与孩子们接触,哪怕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接触到他的心。

只是他忘了,自己家的孩子能够有多么让人不省心。在这样的事情上,他们更是显现出了难得的统一立场——

第一个女人被Turker“不小心”当头泼了半身凉水;第二个女人被Vince和Jonah在网上翻出了大量的不雅照片并直接当做了晚饭的新款桌布图案;第三个女人在Robert送她的盒子里拆出了一只活生生的老鼠;第四个女人甚至还没有摸到他家的门就被Patrick撒下的图钉扎破了轮胎……当然最惨的是那个身材最好、养了个女儿同时又爱心泛滥的辣妈——无论怎么看都是最佳选项的那位,还没来的及向Kevin表达完她的爱意便被Kevin拎着弓一箭贴着大腿射裂了本就紧绷的包臀裙,让她发疯一般尖叫着跑出了Graves的家门,从裙子的裂口还露出了大半个包在蕾丝内裤里的风韵犹存的性感屁股……

连Credence都手足无措地站在他的卧室不走,磕磕巴巴地求他不要再带着女人回家。

Graves最终选择了妥协,同时下定决心用一切能力照顾好这些孩子。

他站在客厅的窗前打电话,回绝了一个个约会和邀请,却丝毫没注意身后那些粘稠得如同实质,炙热燃烧的眼睛。

 

〈5〉

——亲爱的Daddy,别以为用严肃的表情和没有褶皱的西装就能掩饰你那个不甘寂寞的身体。也别以为你的孩子们只是小打小闹的顽皮……

——天呐说真的,女人?你自己都不会喜欢吧。

——那么,准备好了吗,Daddy?

 

〈6〉

【以下为涉及H的部分,大量年下,注意避雷】

→点我上车←

END

————————————————

七个Ezra....啊即使都是恶魔也是天堂!!!

心疼Graves,这年头爹真难当hhh

求评论!!

甲鱼的肉文归档

评论(21)
热度(160)
© 八尾甲鱼 | Powered by LOFTER